戰鬥結束後,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累癱了。
就連取回了三月之力的哥倫比婭,此時也大喘氣著。
而當一切結束之後,除開去些許的喜悅,還有另外的問題出現了……
空從平復了一下呼吸之後,從地面站起,向著不遠處,正倚著車廂休息的貝爾納斯走去。
幾乎是同時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貝爾納斯身上。
貝爾納斯被盯得發毛,自己曾經也因為外貌出眾而經常被人盯著看,但和現在這種詭異的景象不同,有點可怕。
也有點尷尬。
對方加起來十幾二十個人,自己就一個人,哦,還有一節車廂……
空來到他面前,張了張嘴,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,說實話,直到目前為止,他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見他這副模樣,貝爾納斯反倒輕輕一笑:“我說,各位,要不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?正如我所說的那樣,我也有許多不解的地方。或許在一個舒適的環境之下,我們彼此都能冷靜一些,也能更好的提出相應的疑問呢?”
眾人面面相覷,同意了貝爾納斯的這個提議。
不久之後,秘聞館,今天應當是秘聞館有史以來最為熱鬧的一天了。
戰後的所有人該包紮的包紮,該換衣服的換衣服,零鏡也重新移植了那道核心。
此時走了出來,目光直接落在了貝爾納斯身上,但她無需和其他人那樣透過細節判斷,僅是一眼,就洞穿了來人的身份。
【貝爾納斯·阿斯特魯姆·赫爾辛基斯:Lv.999(已失效)→Lv.115】
氣氛一度十分尷尬。
零鏡默不作聲,來到了葉清禾幾人身後站定。
貝爾納斯扯了扯嘴角,這種情況好尷尬啊,但他也隱隱對現狀有了些許猜測。
“符景……你是符景嗎?”最終還是派蒙開口,小心翼翼的問道,她也感到不一樣,但大家都不說話,讓她感覺很是不安。
“呃……我再做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紹吧。”貝爾納斯理解,開口道:“我是純美騎士團的騎士,也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,亦是【開拓】命途的令使。我名貝爾納斯·阿斯特魯姆·赫爾辛基斯,很長的名字,你們可以叫我貝爾納斯,也可以直接叫我貝爾。”
“我來自提瓦特之外,來自一顆名叫埃琉德尼爾的星球,很高興與諸位相遇此處。”
“你知道符景嗎?”空之前和另外的一個貝爾納斯交流過,那時,那縷殘魂沒有關於符景的記憶,但此時此刻,這個頂著符景身體的人,卻自稱貝爾納斯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“當然。”貝爾納斯微笑,十分優雅:“在此之前,我想知道你們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。就算從我死去那個時候算起,我也足足有數百個琥珀紀沒有使用這個名字了。”
(恭喜之前52個選擇了最後一個選項的人答對了,給你們發小花花——
另外,關於貝爾納斯的,之後會寫一部分關於他的故事,但不會詳細寫太多,畢竟他活太久了。然後也會稍稍說明一下關於崩鐵世界的時間線的設定,免得有人看不太懂。最後就是解釋一下貝爾納斯和符景的關係。
——符景在某次意外之後,穿越到了埃琉德尼爾星,此處為魂穿,成為了一個新生兒,經歷種種事情之後,登上了列車,成為了最初的一批無名客,與阿基維利開始了街溜子生活。其中經歷了大大小小諸多事情,自然也包括了大家熟知的寰宇蝗災。然後就是一次開拓之旅中,被時空坍縮的亂流帶到了提瓦特,因為和一節車廂在一起的緣故,倒也沒有特別擔心,於是乾脆在提瓦特進行“開拓”。彼時他還不知道這裡就是提瓦特,最後是法涅斯到來,貝爾納斯與其戰鬥,在葬火之戰的某一次交戰之時。阿基維利隕落,他令使的力量瞬間潰散,被法涅斯抓住機會,以寒天之釘釘住,這才身死。至於為什麼會和法涅斯打得那麼膠灼,後面劇情展開再解釋。
後來的復甦,其實也是因為某個星神,但復活過來的他,肉體卻依託記憶被重塑為穿越前的模樣,同時喪失了這近千個琥珀紀以來的記憶,只保留了穿越前的記憶,於是他以為,自己身穿了。而至於他為什麼能受到那麼多星神的瞥視,其實是因為貝爾納斯……
貝爾納斯:難道我拒絕過天才俱樂部的邀請這種事情也要和你說嘛?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