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的很讓人震驚好吧。”派蒙低聲道:“所以,打從一開始,你們兩個就知道克雷薇的情況……”
“那我們見到的‘克雷薇’是?”空也問道。
“對啊。”派蒙也問道:“是呀,按照你剛剛的說法,克雷薇死去的時候,應該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那個幽靈,或者說亡魂……到底是什麼?”
僕人淡然的解釋,她到現在還認為這個克雷薇是因為被她殺死產生的殘像,但符景清楚,那個克雷薇或許真的和她的火焰有關,但絕對不單純只是因為她的火焰,絕對是那個憶泡的問題。
可問題是,現在符景不太敢說了……
“……人的記憶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,失去部分記憶會改變自我認知,失去十年間的所有記憶,則會回到沒長大的‘過去’。”僕人解釋道。
“難怪我們和她說話的時候,總覺得怪怪的……”派蒙低聲道,現在她終於知道克雷薇為什麼那麼奇怪了,原來她說的那些,都是屬於她那個時候的壁爐之家的事情啊……
藉此,僕人也表達了自己對於克雷薇的看法。
對於克雷薇,她打一開始就知道她身處壁爐之家當中,只不過她一直幫助著孩子們,她沒有搭理,但畢竟,她是一個不該存在的,而且還導致了壁爐之家的孩子們出現了別的想法,因此,她也必須將她再次“殺死”。
但另外的理由她沒有說,對於克雷薇,她總是有惻隱的,因此發現她出現的時候,才沒有第一時間動手,讓她在“家”裡待了整整半年多。
“這樣真的好嗎?”空問道。
“你指的是什麼?”僕人問。
“你……不想和她好好道別嗎?”空略帶傷感的說道,兩個摯友,卻以這樣的形式收尾,他還是難以接受。
求你別說了,別插旗了,這到璃月我不得被撕了啊!符景在心中不斷哀嚎著。
“無論是做‘殺手’還是做‘父親’,都有兩樣忌諱:第一是憤怒,第二是傷感。”僕人沒有表露過多,這句話,已經回答了空的問題了。“憤怒帶來衝動,傷感讓人猶豫。”
“呵,說得好聽,你個邪惡香菇眼,最好真的和你說的那樣,沒有了那麼深沉的情緒。”符景開口懟道。
“哼。”僕人冷哼一聲:“厭惡某種事物,和憤怒,不能混為一談,我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說罷,她似乎也沒有了繼續閒聊的心思了:“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。來的時候,我已經通知了一些‘好孩子’,讓他們在黃昏的時候,將‘壞孩子’帶到這裡。”
“我遵守了承諾,多給了他們不少時間。現在,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。”
林尼他們被帶了過來,當然,還有那熟悉的粉毛。
“抱歉。我聽說了,你們幫忙爭取了不少時間。”林尼說道:“但我們還是失敗了,並沒有找到幫她實現願望的方法。”
而克雷薇看到僕人的一瞬間,摯友的身影和眼前之人迅速重合。
“你是……佩佩?”克雷薇瞪大了眼睛,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“嗯。”僕人的語氣變得柔軟:“好久不見了,克雷薇。”
克雷薇一激動,就打算衝過來:“佩佩!”
看著處於陰影中的她和不遠處的殘陽,僕人抬起手,食指抵在唇邊:“噓……站在那別動。敘舊之前,我要先清算你們的罪業。”
僕人去處理家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