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走後,瑤瑤和漱玉先後放起了風箏,沒玩多久就累了。”甘雨解釋道:“嘉明自告奮勇,說是要護送她們回家。”
“子衿和妙寒見天色已晚,也選擇回璃月港。”申鶴接話道:“而卜婧和那位至冬的朋友,似乎還有別的安排,也就跟著一起了。”
“但他們走的時候,嘉明說了一句話,我不太懂那句話的意思。”申鶴說完,看向符景,似乎是想找一個答案。
“什麼話?”符景問道。
“他說:‘風箏不管走得再遠,飛得再高,總有一截線牽著自己,無法真正無拘無束地飛在空中。’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落寞。”
“回想起來,嘉明對風箏的態度是有些奇怪……”甘雨也想起了一些細節。
“不用擔心,他是想到自己和家裡的關係了。”符景說道:“這小子,還是耿耿於懷啊。”
“如果我是風箏的話,這根線對我而言便是極為重要的東西,意味著親緣和牽絆,還有……”說著,申鶴莫名的看向空。
?
閒雲快來啊,你徒弟要被人拐跑了!
頓了頓,她又繼續說:“嗯。雖然這份聯絡纖細而又遙遠,但倘若沒有這根線,我可能會失去歸處。若嘉明是想到了自己,我就更費解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符景抬頭看向她:“申鶴,你要知道,人與人之間的際遇並不相通,你覺得那根線是你的牽絆,但有時候,在二者沒有理解對方的想法的時候,那根線,卻是拽住想要高飛的鳥兒的一根鎖鏈。”
“鎖鏈的一端,他覺得能用體溫將鏈條溫暖,但錮在鳥兒腳上的一端,始終冰冷。”
“符景……”派蒙沒太聽懂,但符景用的比喻……有點嚇人。
申鶴顯然也聽不太懂,歪了歪頭。
甘雨這才解釋道:“可能大家的立場、經歷與想法並不相同吧。這也是常有的事,所以理解和包容才尤為重要。”
“這是在聊什麼,都聊到理解與包容上了?本仙來晚了?”閒雲姍姍來遲,開口問道。
“隨便閒扯幾句啦,閒雲你真是一點訊息都不肯放過呢。你去哪啦?”派蒙問。
“哼,略展廚藝而已。”閒雲得意道:“天色已晚,沒要緊事的話,你們乾脆都留下來,吃個便飯再走。”
“好久沒嘗真君的手藝了。”甘雨難得展顏笑道。
“唔……”申鶴卻是想要之前烹飪神機的種種黑暗料理。
但符景更關注另外一個點:“你烹飪神機不是借出去了嗎?你自己下廚?別毒死我!”
閒雲不樂意了:“本仙將甘雨和申鶴拉扯長大,豈會不善廚藝?至於申鶴也不必擔心!正經菜餚,葷素都有,本仙還能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?”
“那就謝過留雲借風真君了。”符景作揖笑道。
“我會把派蒙那份也給吃掉的。”空也表示出自己的期待。
閒雲沒有理會符景的貧嘴,對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道:“申鶴,甘雨,你們跟我進來。”
熱鬧的奧藏山一下變得有些安靜,冷冷清清的,符景索性坐到石椅上,掏出茶杯打算給自己倒一杯茶,接過茶杯被一隻纖手接過,茶水倒入杯中,瞬息間變成合宜入口的溫度。
“喂,這裡還有人呢,不要若無其事的灑狗糧啊!”派蒙抗議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