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、嗬。”御輿千代掙扎著要咬她,但頭被固定著,咬不到她的手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張大了嘴就打算咬她的臉上。
但一靠近,看著段宓姒這張偉大的臉,似曾相識。
見此,她將矇住自己雙眼的白緞取下,紫色如同寶石的雙眼和一張完整的臉露在她面前。
御輿千代看著她,不再發出嘶吼,有些呆愣住了,僵硬的扭過頭,看向段宓姒身後不遠處的符景。
“啊、啊……”她想說些什麼,但已經遺忘了很多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,最後像是受委屈的孩子一般,大聲的哭了出來,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,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,表情不再猙獰。
整片山林,迴盪著她的哭聲,據說,整天之後,山腳下又多出了幾則恐怖故事。
哭累了,御輿千代竟然就這樣的睡了過去。
堅冰消弭,段宓姒將她擁入懷中,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腦袋:“好好休息吧,千代大人。”
符景再看向鐮正,冷笑一聲,將手搭在他頭上:“小子,跟我們走!你攤上大事了!”
鐮正根本不敢反抗,只能被迫的跟著幾人往山下走。
沒有第一時間把御輿千代帶去稻妻城,老實說,現在她的狀態還太過混亂,帶她去稻妻城,可能會引發騷亂,那就難辦了。
至於帶去鎮守之森?
那更不行了,現在那裡三川花祭呢,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,放進一隻大妖,簡直就是屠宰場。
所以他暫時在山腳下找了一間沒人居住的房子,讓鐮正和御輿千代先待在這裡,段宓姒也陪著留在此處,隨後自己一個人先回去找人商量一下對策了。
“一斗,走吧,我先送你們回去。”符景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荒瀧一斗有些猶豫不決。
“放心吧,她要是恢復理智我會通知你的,畢竟是你的族人。”符景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
當然,荒瀧一斗因為自己缺席了三川花祭的前半部分,符景自然也不會忘了他,順便也將他和久岐忍帶到了三川花祭的現場去了。
此時的三川花祭現場已經初具規模了,到處都是小攤,荒瀧一斗一進來就邁不開腿了,而且還有符景剛剛支付的錢作為基礎資金,整個就扎入了祭典的海洋當中去了。
而久岐忍則是試圖拉住這頭脫韁的野馬,也就和符景分開了。
符景緩緩漫步,看著這熱鬧的景象,有點回到了五百年前了。
不多時,就看到了圍在一起討論的八重神子和空等人。
“喲,在聊什麼呢?”符景笑著問道。
“忘川守大人!”夢見月瑞希因為睡眠不足而迷濛的雙眼一下子就瞪大了起來。
“哦,你這傢伙,居然還敢冒充他的樣子,光明正大的來到我們面前嗎?”八重神子則是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但偏偏這句話一齣,眾人都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什麼!居然是這樣嗎?”派蒙驚道。
……吧的人騙是就狸狐這顯明,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