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團長指揮也很辛苦,這些日子你操心了許多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阿貝多對著她說道。
琴點了點頭:“我會的。這話也應該送給你才是。”
“我的話,事情還沒結束,恐怕還要忙一會兒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琴有些疑惑,旋即想了起來:“啊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打啞謎的好,我猜不透。”符景開口道。
“正好你們也在,稍後一起回總部再說吧。”阿貝多回答道。
而後琴將騎士團等人遣散休息。
等眾人離開之後,某個綠色的吟遊詩人走了出來。
“溫迪先生,這次辛苦您了。”琴禮貌的說道。
“嗯?”溫迪撓撓頭:“什麼辛苦了?糟糕,難道是我東躲西藏逃命的事情被發現了?”
琴臉色一僵:“不是的,抱歉,請當我沒說。”
一本正經的琴實在是對付不來溫迪這種跳脫的性子,尤其是還不能說他什麼。
“啊哈哈,開玩笑的啦,不過這次確實不容易呢,風吹得我的帽子差點飛走,還是好幾次!”
阿貝多此時開口:“風裡,有沒有你想要的話語?”
兩人又在打啞謎了,真是兩個謎語人,符景捂著臉。
希墨幾人此時也悄然回到了符景身邊,希墨化為鳥形落在符景肩膀上,葉清禾則是記憶隱身,花凪更是把存在感降到最低,因此竟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只有溫迪笑笑,看了符景一眼:“我站在城牆上全神貫注聽了好久呢。收穫嘛,自然也是有的。煩躁的聲音,孩童躁動憤怒的聲音,全都有哦。”
“熊孩子鬧脾氣,你是想說杜林現在是這般?”符景問道。
“故事中的二號,其感情被杜林吸收,讓與世隔絕的杜林對如今這個世界稍微有了認識,譬如,它已經不是母親唯一的孩子了。”阿貝多解釋了起來。
懂了,果然是熊孩子鬧彆扭了。
事實也正如符景所想,而杜林表現出來的,就是指控阿貝多,意圖消滅掉這個母親完美的孩子。但諸多破綻,也證明了,杜林的手段,也就那樣了。
話說完,溫迪看向側門的方向。“很近,這個氣息……”
幾人看過去,琴認出了藏在那的人,騎士團的人她都不會認錯。
“方妮雅小姐。怎麼不過來一起彙報?”琴問道。
方妮雅猶豫片刻:“我……好像沒有什麼需要特別報備的。”
“是嗎?”琴看向她:“我們剛才還在戰鬥中提起你調任第七小隊的事。這次保衛行動裡你負責巡邏善後,還順利嗎?”
“很順利,請放心。”方妮雅鬆了一口氣。
“這樣啊……那請問為什麼只有你從那個方向過來?”琴繼續問道:“難道說,你沒有聽見戰鬥最後風中傳遞的通知,始終都認為我們要按最初說的計劃那樣在側門集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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