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避開了要害?不過以這個傷勢——還能躲得開這個嗎?”伊涅芙冷聲開口,同樣的屏障在空和派蒙身邊升起。
希墨見此想故技重施,但伊涅芙一瞪,希墨手上的控制機關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瞬間報廢。
屏障合攏,空頂著傷勢,用風元素撐開了兩邊的屏障。
他受了傷,這種時候能強撐著就不錯了,但這裡還有派蒙,如果對派蒙出手的話,不知道符景能不能在屏障內救她。
“伊涅芙,為什麼?”派蒙很是天真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也該清楚對面不是那個伊涅芙了吧?”希墨來到屏障旁,試圖用自己的力量轟開屏障。
“這個聲音,難道是第八席?可莉安歌的主母為什麼要襲擊我們?”派蒙也反應了過來。
“第八席?主母?”符景看向伊涅芙:“不是吧?我從一開始就說我不信了,你說對吧,十一席,明晨之鏡?”
“人類,你和當年的莉安歌一樣,惹人生厭!”第十一席冷聲道。
“那伊涅芙呢?”派蒙急道。
“伊涅芙?哼,何等可笑的名字……你們所謂的伊涅芙,不過是我捨去的片鱗,本應毀滅的‘悖謬’,和當初的花羽的司巫一般,和如今的你們一般!”第十一席大笑道,看來新生讓她的心情格外的暢快。
“一千年、兩千年……一個被困鎖的囚徒……終於將自己的意識滲入了囚牢的每個角落,只差一點就能破除封印。”她努力了這麼久,忍不住的要將自己的所做,自己的努力讓他人得知,然後,毀滅一切,以滿足自己的長久渴求的自由和放肆。
“一步、兩步……循循誘導,謊稱自己是領地的主人……終於,讓我等來了這藏著最後一道金鑰的‘心’!”她緩步走上前:“那個孽種留給你的金鑰,是藏在哪塊記憶裡了?不要緊,我總能找到的。”
符景看著她,臉上毫無表情:“希墨,準備的差不多了,攻敵必救!”
“是!”希墨應答一聲,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竄出,倒懸之後,腳上伴隨著雷霆和明焰,重重的向著第十一席砸下。
她冷笑一聲,沒有任何動作,身後巨大的秘源機兵卻是動了起來,擋住了這直來的一擊。
然後整個秘源機兵就被希墨帶著一腳踹飛了。
“欸?”第十一席臉上露出錯愕,還有一瞬間的遲滯。
符景等的就是這個,手中法訣已經掐好:“靈符陣!”
念罷,四周密密麻麻的靈符如附骨之蛆,瞬間形成一個囚牢和數根鎖鏈,將她牢牢困住。
“區區蟲豸,這種程度,我……”第十一席一用力,雙手撕扯纏在自己身上的符籙,但卻發現根本撕不開。
“別小看了三眼五顯仙人啊。”符景笑道:“在你剛才喋喋不休的炫耀你完美的計劃的時候,我就已經將這五萬枚靈符散了出去。”
“怎麼可能?!”
“我想,憑藉你剛剛奪舍而來的力量,根本不可能破開我這五萬枚靈符組成的靈符陣吧?”符景湊近笑道:“而且,我相信,這麼短的時間內,被你稱為悖謬的那個人……伊涅芙,你還在的吧?別偷懶了,起來幹活!”
話剛說完,第十一席似乎感受到什麼,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:“該死的悖謬!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?”
片刻之後,表情略微緩和,空那邊的屏障也被解除,她抬起頭對著符景說道:“瞭解。正在執行程式清除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