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景在希墨的極速之下,來到了希汐島外圍。
誠然,藉由空體內月髓的力量和哥倫比婭教給他的月矩力使用方法,再加上菲林斯,抵擋住那來自那夏鎮的炮擊沒有問題,但關鍵是,這樣逸散出來的能量,絕對會令其他在希汐島居住的人受到致命打擊。
不僅僅有霜月之子,還有一部分愚人眾。
“希墨,不要吝嗇力量!”符景叮囑一聲。
希墨沒有回應,只是雷霆和明火,在一瞬間完成交匯,將絕大部分逸散的光束擋了下來。
但還是有幾束光線,不可避免的漏了過去,落向了希汐島。
只見那光束落下之地,其間的月矩力驟然凝聚,竟然化為了一道護盾,極為關鍵的擋住了攻擊。
符景一驚,扭頭問道:“希墨,撐得住嗎?”
“嗯!”
符景點頭,落到了地面,符紙宣洩而出,他一字一頓,將漫天符籙化為凝練的護盾,一字一頓道:“靈符陣!”
數以萬計的靈符匯聚在炮擊的各處,將配合希墨的力量和那月矩力的護盾,將攻擊悉數攔下。
等到炮擊向著空中而去的時候。
符景已經向著月矩力的護盾的方向跑去了。
“哥倫比婭?”他再次以問詢的語氣說道:“你在這裡的吧?你怎麼了,為什麼我看不見你?”
正問著,手上那“月神的賜福”傳來的些許感應,再度消失。
“符景大人?”希墨飛到他身邊,奇怪的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符景深吸一口氣,沒有再管自己的異樣感,而是看向不遠處的星砂灘,此時此刻,那裡才是重點。
此時,那道虛影,已經化為實體,正從混沌的深淵之力中凝聚,散發出不祥的氣息,此時此刻,正和空以及菲林斯對峙著。
不知怎麼的,他突然間抱住自己的頭,發出悲鳴的同時,身上的深淵氣息也不斷膨脹。
符景可不管這那的,在這個時候,他和希墨已經瞬身來到他的身後,兩人的攻擊齊齊落下,意圖乘他病要他命。
但很可惜,這種瘋狂狀態下的獵月人,竟然還有著驚人的戰鬥本能,在符景和希墨來到他身後的時候,周遭的深淵之類化為了一隻隻手臂,自他身上鑽出,精準攔下攻擊的同時,還想借機抓住符景。
希墨瞬間反應過來,神速發動,帶著符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和角度,瞬息間平移,使得獵月人的反擊落空。
獵月人站起身,氣息內斂,已然恢復:“你們也有被知識誘入瘋狂的潛質,可是你們索求的真相太過無趣,因此而死更像一段笑話。”
符景輕蔑一笑:“該死的是你。”
獵月人回頭,陰翳的盯著符景,手中的力量已然凝聚。
“上!普隆尼亞!”符景大聲道。
幾枚炮彈命中了獵月人,木偶的聲音也同時在他身邊響起:“這話該我說,符景!”
“別介意嘛。”符景笑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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