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吧。”她看著幾人道:“可能的話,我不想變成那副姿態,所以我總是竭力避免過度使用力量,這是我和它之間漫長的拉鋸戰。”
“佩露薇利。”符景又開口。
“怎麼?”阿蕾奇諾看向他。
“我許以你承諾。”符景認真的開口:“在你的心臟被深淵侵蝕之前,我會擊潰深淵。”
看著他突然認真,阿蕾奇諾反倒是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:“呵呵,你還是先想想作為獵月人的殺妻仇人,你要怎麼活下來吧。”
“我的事情下次再聊吧。關於赤月與虹月,你們還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嗎?”
又聊了幾句關於赤月王朝的事情,見幾人實在沒問什麼特別值得在意的事,阿蕾奇諾也是開口道:“好了,時間有限,無論你們是否還有什麼疑問,我們都該繼續行動了。”
她看向哥倫比婭:“我再次確認桑多涅交給我的信上寫的內容,你無法容納虹月的月髓,所以會將它暫時放在我這裡,對嗎?”
關於這個,對於阿蕾奇諾自身也是一個很好的提議,體內赤月的力量,或許能借助虹月月髓的力量,壓制住深淵的侵蝕。
“是的,這也是我現在能給予你最好的‘報酬’。”哥倫比婭說道:“虹月本就與你的身世有關,而且將 月髓存放在你那裡,你的力量會得到進一步的提升。”
“成交。”阿蕾奇諾點頭: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“開始,在這裡?”派蒙驚訝道:“這裡和赤月有什麼關係?”
“噓。”符景把手指放在嘴邊:“一般這種時候,就是佩露薇利要發力的時候了。”
僕人開始解釋,雖然聽起來彎彎繞繞,還涉及到一些坎瑞亞時期的儀式,但總結起來就是,她能為幾人開啟兩界的通道,但作為代價,她無法進入,只能在外界維繫通道的存在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空點了點頭:“包在我們身上。”
“我就不和你們同行了。”符景也開口。
“為什麼?”空不解。
“那什麼,”符景撓撓頭:“一般這種情況,不是都有個拖後腿的?比如佩露薇利沒有能量維繫兩界通道啦,到最後時刻我卻被纏住什麼的,然後本來你們都出來了還要折返回去救我之類的。為了杜絕這種情況,我個拖油瓶還是不進去了。”
“花凪,你去幫他們吧。我在這外面,有佩露薇利也出不了什麼事。”
“是,符景大人。”花凪應承道。
“一般來說,你說的幾乎不可能。我的力量沒有孱弱到無法支撐到你們出來。”阿蕾奇諾說道:“不過,你說的對,你只是個拖油瓶,還是不要進去了。”
空無奈一笑:“好吧,等我們好訊息!”
“很好,我開門了。”阿蕾奇諾拿出了自己的鐮刀,單翼的翅膀展開,火焰自地面升騰,染紅了整片區域。
“‘往昔七色的女主,今時偉大之母——衣硃紅者,兩界統領。以火斷絕,以火接續。今我奉獻自己,恭請你的降臨。’”
火焰自地面匯聚成階梯,直通高處,那黑紅色的空洞,像是赤月,也像深淵。
滴答——
滴答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