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的切片,對於葉清禾來說比較生疏,畢竟不是單純的將其中的記憶剔出,而是要將之作為一個“備份”切出來,饒是之前有幫符景切過那段帝弓命矢的經驗,此次也用了許久的時間才完成切片。
更別說之後的製作光錐了,在符景一步步的指導之下,她愣是用了數個小時才完成。
除了對這種力量十分好奇的木偶和阿蕾奇諾,其餘人都沒怎麼把注意力放在這邊了。
待到最後兩枚光錐落在符景手上,葉清禾才像虛脫一樣癱倒在地,她成為記憶模因之後還是第一次這麼累,之前和吞星之鯨鏖戰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累,現在她只想睡覺。
“有這麼難嗎?”符景無奈的笑道:“我之前都是切片出來順便制完的,都沒有你這麼累的。”
“我不想說話。”葉清禾不顧形象,直接在地面上眯上眼睛,不再說話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木偶直接伸手拿過那兩枚光錐,還順手遞了一枚給到阿蕾奇諾。
看著兩枚相似,又各異的流光,木偶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,雖然有點不喜歡光錐上的圖案,但她已經有點按耐不住自己內心想要研究的衝動了。
“你悠著點,這兩枚光錐我之後要送人的。研究你就別想了。”符景飛速搶過木偶手裡那枚,生怕出了什麼意外。
“嘁,我還看不上呢!”木偶抱胸道。
“是嗎?”阿蕾奇諾輕笑道:“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,以後有空,可以做一枚給我嗎?”
她說著,把手中那枚遞給了符景。
“當然,之後有時間也給你做一枚。”符景笑笑,將兩枚光錐都收了起來。
木偶張了張嘴,但還是拉不下臉要。
“桑多涅,你是不是……”哥倫比婭說著,但卻在此刻感受到了什麼。
符景也微微一愣:“空身上的符……碎了?!”
…………
秘聞館,棋盤之內。
戴因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獵月人的攻擊,但長此以往,獵月人的勝利是必然的。
至於桌面上的棋盤,戴因又不敢隨便去碰它,他擔心等會整出什麼么蛾子,將一行人徹底搭在裡面,那就更難辦了。
獵月人的戰鬥經驗,無疑是充足的,短短的幾次交鋒,他就發現了。
儘管對面的四人沒有露出怯弱的神色,但其中的短板很明顯,那個最為矮小的女孩,既沒有詠月使和秘聞館老闆那樣的神秘的能力,也不似異邦旅者那樣特殊。
就算她未對自己露出怯懦,顯露破綻,但對於這種戰力跨越太大的戰鬥來說,她的存在,就是破綻!
於是乎,在所有人都能預見,但卻無法挽回的情況下,獵月人,將屠刀落向雅珂達。
“獵月人!”奈芙爾感到憤怒,在勉強攔下攻擊之後,手臂淌落鮮血,同時怒斥道。
“對不起,老闆,我……”雅珂達囁嚅道。
“閉嘴,等出去之後,我肯定給你好好加練一下!”奈芙爾沒有回頭,避免自己猙獰的表情嚇到雅珂達。
獵月人抬起手,現在破綻變成兩個了:“你們沒有機會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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