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尊雕像是逍遙派弟子無崖子為其師妹李秋水所刻。
“雕的是李秋水,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人。”
楊康搖了搖頭,淡淡一笑,“無崖子啊無崖子,你也是個大渣男啊,只能說我們男人無論多少歲,都喜歡十八歲的女孩子,雖然沒有女人永遠十八歲,但是永遠有十八歲的女人。”
他沒有在雕像前停留太久,眸中目光很快便掃向雕像的腳下,“叩首千遍,供我驅策!”
“磕頭?磕頭是不可能磕頭的,只有別人向我磕頭的份。”楊康微微一笑,直接將雕像腳下的那捲帛書,展開來看。
帛書的質地極好,雖不知存放了多少年,依然柔韌如新。
帛書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,字跡清秀工整,與門楣上的“琅嬛”二字如出一轍。
帛書的開頭寫著四個字:“北冥神功。”
楊康頗為淡定,繼續往下看。
帛書上寫道:
“莊子《逍遙遊》雲:窮髮之北有冥海者,天池也。有魚焉,其廣數千裡,未有知其修者。夫北冥之鯤,化而為鵬,怒而飛,其翼若垂天之雲。是鳥也,海運則將徙於南冥。南冥者,天池也。”
“北冥神功,取意於此。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。人之內力,猶水也。百川歸海,海不增而水自盈;萬流歸宗,宗不廣而力自厚。是故修習此功者,不以自煉內力為要,而以吸納他人內力為本。天下內力,皆可為我所用,猶天下之水,皆可歸之於海。”
“然水有清濁,力有正邪。吸納他人內力,須以北冥真氣化之,去其糟粕,存其精華,方可融於己身。若貪多務得,不辨清濁,輕則走火入魔,重則經脈寸斷。慎之,戒之。”
楊康看完這一段,心中微微一動。
這北冥神功的原理,與他的“奪命之法”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奪命之法奪的是天命、氣運,而北冥神功奪的是內力、修為。
兩者都是“取他人之物為己用”的法門,只不過一個作用於命數,一個作用於武功。
“有趣。”楊康喃喃道,“如果我將這兩門功法合而為一,天下還有什麼是不能奪的?”
再往旁邊看圖案,都是李秋水以自己的身體為模本畫的小黃圖。
楊康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,不至於沉迷於李秋水的小黃圖之中。
眼下,楊康沒有修煉北冥神功,因為修煉北冥神功有個前提,是必須自廢自己的武功,他沒有必要因為一顆芝麻放棄西瓜。
只見帛書的後半部分,記載的是一門輕功身法,名為“凌波微步”。
這門身法的名字出自曹植的《洛神賦》:“凌波微步,羅襪生塵。”帛書上寫道:
“凌波微步,以易經六十四卦為基,步法周流往復,迴圈不息。行功之時,足踏八卦,身隨心動,動無常則,若危若安。進止難期,若往若還。修至大成者,踏雪無痕,渡水無波,雖千軍萬馬之中,亦可從容來去。”
帛書的最後,附著一幅幅步法圖譜,每一幅圖譜上都標註著卦象和經脈執行路線。
楊康看了一遍,心中已然有數。
這門身法雖妙,但對他而言沒什麼作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