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中央頓時空出一大片空地,滿地都是哀嚎翻滾的人影,刀劍散落一地,篝火被撞翻了幾堆,火星四濺,燒著了旁邊的帳篷,火光沖天。
從楊康出手到百人倒地,不過三息的時間。
木婉清站在楊康身後,手中的袖箭還保持著發射的姿勢,卻沒有再射出第二發。
因為她發現,已經沒有目標了。
她怔怔地看著滿地打滾的神農幫弟子,又看了看楊康負手而立的背影,清冷的眸中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。
這個男人……
剛才那四名靈鷲宮侍女,她還能理解。
高手出手,一擊斃命,雖然震撼,但還在武學的範疇之內。
但現在,一掌擊飛近百人,而且明顯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,否則那些人就不是重傷吐血,而是直接變成一攤肉泥了。
這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學的認知。
武功再高,也有極限。
眼前這個白衣青年,到底是什麼怪物?!
“還有誰?!”
楊康環顧四周,用了鱷魚幫老大的口音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。
剩下的十幾個神農幫弟子,原本站在最後面,僥倖逃過一劫,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,雙腿發軟,手中的刀劍“咣噹咣噹”掉了一地。
他們看著楊康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。
司空玄站在那塊大岩石上,山羊鬍子在夜風中微微顫抖,手中的陶碗早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他的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司空玄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瞳孔中滿是驚駭,“你不是……幾天前你明明……”
幾天前,這個年輕人還被他逼得去取解藥,中了他的斷腸散之毒,狼狽不堪。
怎麼才過了幾天,就變成了一個殺神?!
“幾天前?”楊康終於將目光投向司空玄,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諷刺,“幾天前我陪你玩玩,你還當真了?”
他朝司空玄走去,腳步不急不緩,白袍在火光中翻飛,說不出的飄逸出塵。
但每走一步,司空玄就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了一分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司空玄從腰間拔出一柄短刀,刀尖指向楊康,但那隻手握刀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,“我……我是靈鷲宮的人!天山童姥座下!你敢動我,靈鷲宮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靈鷲宮?”楊康腳步不停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剛才那四個穿綠斗篷的,也是靈鷲宮的吧?她們現在躺在溪邊喂蚊子呢。”
。一地猛孔瞳玄空司
!?了死經已然竟,侍察巡個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