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王語嫣俏臉通紅，快步走回桌邊坐下，端起自己之前倒好的一杯茶水，一飲而盡。
阿朱看著王語嫣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眼珠一轉，忽然笑了，“表小姐，你是不是……看到什麼了？聽到什麼了？！”
“沒有！”王語嫣回答得太快，快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，“我什麼也沒看到，什麼也沒聽到！”
阿朱掩著嘴笑，笑得眉眼彎彎，“我也沒說你看到了什麼，聽到了什麼呀，表小姐，你這叫……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
王語嫣的臉更紅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“阿朱，你們……你們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怎麼了？”阿朱眨眨眼睛，明知故問。
“就是……你……你和楊公子……”
“我和哥哥怎麼了？”阿朱的笑容更燦爛了，故意湊近王語嫣，壓低聲音，“表小姐，你到底想問什麼？”
王語嫣咬了咬嘴唇，終於鼓起勇氣，抬起頭看著阿朱，“阿朱，你和楊公子……你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也在一起了？！”
阿朱看著王語嫣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，終於不忍心再逗她，點了點頭，“是，你猜的不錯。”
王語嫣皺了皺柳眉，“那你……你就不怕……不怕他以後……”
“以後怎麼了？”阿朱歪著頭，“以後有了別的女人？！”
王語嫣點了點頭，眼神已經替她回答了。
阿朱笑了笑，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“表小姐，哥哥他不是普通人。像他那樣的人，身邊不會只有一個女人的。這點阿朱從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“你不介意？”王語嫣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介意有什麼用？”阿朱放下茶杯，看著王語嫣的眼睛，“介意了，他就不找了嗎？與其整天提心吊膽、吃醋生氣，不如……開開心心地跟他在一起，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。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，“再說了，哥哥他對阿朱好，對阿碧也好，是真心實意的好。這就夠了。”
王語嫣怔怔地看著阿朱，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少女。
這少女看起來嘻嘻哈哈、沒心沒肺的，其實比誰都通透。
“那阿碧呢？”王語嫣又問。
“阿碧？”阿朱笑了笑，朝樓上看了一眼，“她和哥哥……正在樓上呢。”
王語嫣的臉又紅了，方才在走廊裡聽到的那個聲音又在耳邊響起，像貓爪子在心口撓。
阿朱看著王語嫣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，“表小姐，你臉這麼紅，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麼？聽到什麼了吧？”
“沒有！”王語嫣連忙否認，“我什麼都沒聽到！”
“是嗎？”阿朱挑了挑眉，笑得更歡了，“那我上樓去看看阿碧，她怎麼還不下來……”
“別！”王語嫣一把抓住阿朱的手，“你別上去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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