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王語嫣看向阿朱，點了點頭，“但北冥神功對修習者的要求極高，需要通曉經脈執行之理，懂得如何將吸納來的內力轉化為己用。如果不懂這個，盲目吸納，輕則走火入魔，重則經脈寸斷。帛書上也寫了，‘若貪多務得，不辨清濁，輕則走火入魔，重則經脈寸斷。慎之，戒之。’”
“不過……”王語嫣的嘴角微微上揚，眼中閃過一絲自信，“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武學典籍，對經脈執行、內力轉化的道理，還是懂一些的。”
阿碧在一旁聽得認真，輕聲道：“語嫣姐姐從小就泡在還施水閣和琅嬛玉洞裡，天下武學沒有她不知道的。她若說能練，那便一定能練。”
楊康點了點頭，看著王語嫣道，“那從明天開始，你就練北冥神功。帛書上的圖譜，是李秋水以自身為模本所繪的經脈執行圖，你照圖修煉便是。”
王語嫣的臉微微一紅，低下頭去。
帛書上的圖譜她也看到了。
那是自己外婆李秋水以自己的身體為模本畫的圖，線條細膩，標註詳細。
雖然是為了說明經脈執行路線，但畢竟是……那種圖。
阿朱眼尖，瞄了一眼帛書上那些小圖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“這畫得倒是清楚，就是……挺別緻的。”
王語嫣的臉更紅了，連忙將帛書卷了起來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阿朱，你別看了。”
阿朱笑得更歡了，“好好好，我不看了，語嫣姐姐自己看，自己練。”說著還朝楊康眨了眨眼睛，眼中滿是促狹。
楊康看著王語嫣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，“語嫣，你也不用不好意思。那些圖譜是為了說明經脈執行的路線，你用功修煉的時候不用管它畫的是什麼，只看經絡走向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語嫣的聲音很輕，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
阿碧站起身來，拉了拉阿朱的袖子，“阿朱姐姐，我們回去吧，讓語嫣姐姐好好看看帛書。”
阿朱也站起來，笑嘻嘻地道：“對對對，我們回去，讓語嫣姐姐‘用功’。”她把“用功”兩個字咬得格外曖昧，惹得阿碧也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“阿朱……你……”王語嫣抬起頭，瞪了阿朱一眼。
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沒有半點威懾力，反而多了幾分嬌嗔。
阿朱拉著阿碧出去了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楊康和王語嫣兩個人。
燭火跳動著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一高一矮，重疊在一起。
“楊大哥，謝謝你的北冥神功。”王語嫣坐在桌邊，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捲帛書，看著楊康道。
“不必客氣，這本來就是你外公外婆留下來的武功，現在給你練，正好。”
楊康淡聲道，“你覺得，你能在多久之內練成北冥神功？”
王語嫣抬起頭，想了想，“帛書上的經脈執行路線我大致看了一遍，不算太難。如果勤加修煉，一個月之內應該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一個月？”楊康微微頷首，“不算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