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殿的臺階共有九百九十九級。
每一級都刻著不同的符文，符文在幽暗中泛著淡淡的光芒。
顧玄踏上第一級臺階時，腳下的符文亮了一下，一股微弱的力量從腳底湧入體內。
不是攻擊，是掃描。
符文在感知他的修為、肉身、本源。
白無塵也察覺到了，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顧玄。
“這臺階在測試我們。”
顧玄沒有說話，繼續往上走。
每上一級，符文的掃描就強一分。
走到第三百級時，那股力量已經能穿透他的皮膚，探入經脈。
他沒有抗拒，任由符文掃描。
他的根基紮實，不怕被看。
白無塵走得更快，大乘後期巔峰的修為讓符文的掃描對他幾乎無效。
他很快就走到了第九百級，回頭看了一眼顧玄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，轉身繼續走。
顧玄不緊不慢地走著。
他的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
走到第五百級時，符文的掃描忽然變了。
不是掃描，是壓制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臺階上湧出，壓在他身上，試圖將他推下去。
他停下腳步，穩住身形，然後繼續往上走。
壓制越來越強，到第七百級時，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。
大乘肉身在抵禦壓制，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。
走到第八百級時，白無塵已經站在了臺階頂端。
他沒有進宮殿，而是在等。
他看著顧玄，面色複雜。
這個年輕人，修為只有煉虛中期巔峰，卻能扛住大乘級別的壓制。
他看不透。
顧玄踏上第九百九十九級臺階，站在白無塵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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