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了勝仗,立了大功,陛下給予賞賜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他試圖解釋。
“但是,為什麼賞賜偏偏是女人?”小桃的邏輯異常清晰,且直擊要害,“陛下難道不知道……郎君您現在不行嗎?”
臥槽!
你他媽這是汙衊!赤裸裸的汙衊啊!
趙子義感覺胸口被插了一刀。
新兒等四女:郎君不行?沒有吧……平日裡感覺……挺行的啊。
那十位新來的美人:(O_O)
勁爆!這位年輕縣侯竟然有如此隱疾?!
“小桃!”趙子義氣得差點跳起來,聲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我怎麼就不行了!你他媽能不能別胡說八道!”
小桃被他的怒吼嚇得一哆嗦,這才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。
連忙擺手解釋:“不是不是!郎君您誤會了!
我的意思是,不是您不行,是您自己說的,要等到十八歲以後才……才那個什麼……破陽元!
那不就是說現在不能行房事嗎?”
新兒四女:哦~原來如此!還以為郎君不喜歡女子呢
十位新人:哦~原來如此!還以為郎君不能人道呢
“我這是不行嗎?我這是不願!是自律!懂不懂!”
趙子義沒好氣地糾正道,隨即決定給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一點教訓,“小桃,罰你三個月不準吃任何甜食!”
“啊?!不要啊郎君!”
小桃立刻哀嚎一聲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撲過來緊緊抱住趙子義的手臂,用力搖晃起來,帶著哭腔求饒,“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郎君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!
沒有糖吃,我會死的!”
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驚人規模,讓趙子義一時有些心猿意馬。
但他還是硬起心腸:“不行!看你最近胖的。
正好趁此機會控制一下。三個月,沒得商量!”
“我胖?”小桃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。
嗯……好像……是比以前豐腴了些,低頭都看不到腳尖了……是胖了。
新兒四女暗自打量自己,又看看小桃:郎君不喜歡……胸大的?
那十位新美人也在在心裡默默記下:縣侯的喜好……似乎有些特別啊?
“郎君,”這時,老管家福伯捧著一摞拜帖走了過來,“各家送來了許多拜帖,您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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