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靜隨著趙天雄去了趙府。
趙天雄嗓門洪亮:“夫人,快看誰來了。福伯,看茶。”
夫人聞聲而出,見到來人,款款一禮:“見過肇仁先生。”
劉文靜拱手回禮:“夫人有禮了。”隨即目光掃向四周,“天雄,你說的那位神童呢?”
趙天雄得意大笑:“哈哈哈,夫人,快帶九兒出來見客。”
劉文靜略帶詫異:“是你兒子?”
“自然”趙天雄胸膛挺的更高:“正是我趙天雄的種。”
夫人帶著趙子義從內室走出,趙子義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人。只見對方約莫四十來歲年紀,面帶微笑,氣質儒雅,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精明,甚至還有一種隱晦的......急切感。
奇怪。趙子義心裡嘀咕,聽說我神童,至於這麼迫不及待嗎?這不像一個大謀該有的心態啊
夫人柔聲道:“九兒,這位是劉文靜先生。”
劉文靜!臥槽!名人啊。投胎以來見到的第一歷史書上的人物啊。史載“奮縱橫之略,立締構之功,罔思寵辱之機,過為輕躁之行,未及封而禍也,惜哉!”難怪給人一種隱藏的急切感。
趙子義立刻收攏心神,用奶聲奶氣卻異常清晰的語調說道:“小子趙子義,見過劉先生。”
劉文靜眼中精光一閃,捕捉到了不尋常處:“這禮數,誰教你的?”
趙子義眨巴著天真的大眼,回答道:“我看過隔壁的阿兄這樣向先生見禮,是......錯了嗎?”
“哦?無人特意教過你?”劉文靜追問。
“阿孃教過在家裡如何見禮”趙子義邏輯清晰的解釋:“但剛才阿孃稱呼您為先生。我看阿兄見先生時,要麼說學生見過先生,要麼說小子見過先生。我想著我還不是您學生,所以該用小子。”
劉文靜聞言,頓時開懷大笑:“哈哈哈,妙!妙啊!如此年紀,不僅能說完整的語句,還能清晰表達,更難得的竟是懂得審時度勢,自行判斷。趙天雄,你這兒子當得起神童二字!”
趙天雄與有榮焉,哈哈大笑:“還能騙你不成。”
不騙我?劉文靜立刻丟擲下一個問題:“聽聞你還識字?”目光銳利的看向了趙子義。
趙子義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家便宜老爹。你特麼吹牛逼能不能靠譜點,我老孃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我能識字。你讓我怎麼圓?
趙子義還沒想好怎麼圓他便宜老爹吹的牛逼時。
劉文靜卻再次大笑起來:“絕頂聰慧!一聽我問的話,便知其父在我面前誇大其辭了。僅是這份察言觀色,瞬間明悟的機敏,便是絕頂聰慧啊!”
趙天雄……
你瞅啥?你這樣弄得我很沒面子啊。
趙子義借驢下坡,小聲道:“劉先生,我......識得一些字,但不多。”
此言一齣,趙天雄轉窘為喜,夫人面露震驚,劉文靜則是真的吃驚了。
劉文靜急切問到:“識得哪些字?”
“我認識三個字,“趙子義伸出三根胖乎乎得手指,“趙、子、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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