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在左,尉遲恭在右,這兩位大佬全然不顧輩分差異,一左一右夾住趙子義,酒杯不停地往他嘴邊送。
趙子義也是渾不吝,各種撒潑打滾、裝傻充愣,反正就是不肯就範。
我特麼還不到十四歲,身體都沒長開呢,哪能跟你們這些酒缸子拼!
就在這鬧騰的當口,禮部侍郎盧仲承手持酒杯,來到大殿中央。
先向御座上的李二躬身一禮,隨即轉向趙子義,朗聲道:“久聞趙縣伯自幼便有‘神童’之名,更兼博覽群書,學富五車。
今日恰逢上元佳節,如此良辰美景,何不賦詩一首,以助雅興?”
他話音剛落,工部郎中王若錦也立刻出聲附和:“是啊,趙縣伯文武雙全,乃我輩楷模,還請趙縣伯不吝才情,賦詩一首!”
這一唱一和,頓時將殿內大半目光都吸引到了趙子義身上。
趙子義被這突如其來的“捧殺”弄得一愣。
什麼情況?這幫世家官員主動跳出來讓我作詩?
肯定沒安好心!可……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?
難不成……是專門來給我送裝逼打臉的機會?
哎呀呀,你們好壞哦!……我好喜歡!
“子義,”御座上的李二也含笑開口,“今日佳節,可能一展才學,讓朕與諸卿共賞?”
“陛下,”趙子義放下酒杯,裝作為難的樣子,“佳作難得,容臣……仔細斟酌片刻?”
裝逼要裝全套,逼格必須拉滿!
“準!”李二大手一揮,頗有興致地等待。
趙子義於是端起酒杯,假模假樣地開始踱步沉思。
他內心其實在瘋狂檢索庫存。
雖然是文科生,但能完整記下的詩詞有限啊,用一首就少一首!
《水調歌頭》……第一句是啥來著?
“縣伯,還需快些才是啊,豈能讓陛下與諸位同僚久等?”盧仲承看似好意地催促。
“正是,作詩而已,以縣伯之才,何須思慮這般許久?”王若錦也在旁幫腔。
趙子義本就還沒回想全,被這兩人一吵,思路更亂了,心頭火起,還能忍?
“作詩而已?”
他猛地停下腳步,直接懟到王若錦面前,幾乎指著他的鼻子,
“你說得輕巧!
你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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