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是誰?一身武藝邪門得緊!”待趙子義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,張出塵走到李靖身邊問道。
“去年渭水大破突厥,後又生擒李常孝的趙天雄之子,趙子義。”李靖望著門口,語氣複雜地答道。
“就是你當年曾提過的,那個一語救你性命的‘神童’?”張出塵恍然。
“正是他。”李靖點了點頭,隨即追問,“你方才說他武藝如何?”
張出塵微微蹙眉,似在回味方才的交手,沉吟道:“我自問也算見識過天下諸多武學流派,但他的路數卻前所未見。
拳腳功夫極其簡練高效,沒有絲毫花哨,配合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詭非同步法,迅捷且難以捉摸。
尋常武人遇上,只怕難以招架。
也就是他還沒練到家,被我破了招。
更厲害的是他那摔技,看似有軍中的影子,但卻更詭,女子若對上,先天便要吃虧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不可思議:“當今天下,能逼我動用飛針的才有幾人?
這小子年紀輕輕,這一身本事,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。他師從何人?”
李靖搖了搖頭,臉上也露出困惑之色:“無人知曉。他那消失的那些年,如同迷霧。
你可知,‘有間商城’、‘有間酒樓’是他的手筆;
家裡他送來的馬槊、雙刀、複合弓、雙弦弩,也是他弄出來的;
如今關中遍地使用的曲轅犁、耬車、新式水車,依舊出自他手;
還有那支戰力驚世駭俗的‘死神軍’,亦是他一手練成。”
他長長吐出一口氣,總結道:“你說得一點沒錯,這小子,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邪氣!”
張出塵聽完,眼珠一轉,忽然拍了拍李靖的胳膊:“哎,李靖,你去跟他說說,讓他多送些他那種烈酒過來,家裡存的都快被我喝完了,不夠盡興。”
李靖聞言,嘴角微微抽搐,內心一陣無力:
線上等,有個嗜酒如命且武功高強的夫人該怎麼辦?挺急的!
“還有,”張出塵不給他反應的時間,接著說道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滿,“他送了你那般好的兵器,我的呢?”
李靖:“……”
心好累,感覺不會再愛了。
另一邊,趙子義心有餘悸地沿著迴廊朝代國公府大門走去,只想趕緊離開這個“是非之地”。
剛穿過一道月亮門,卻被一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。
這年輕人約莫二十來歲,眉宇間與李靖有幾分相似。
“敢問郎君是何人?為何從內院出來?”年輕人拱手問道,語氣帶著警惕和好奇。
“我是趙子義。”趙子義腳下不停,只想快點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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