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花魁還挑客人的身份、談吐、風儀呢。
總之,全看她們自個兒的心情和喜好。
當然,若是有大人物點名要見,她們也不敢不從。”
“說起這個,”長孫衝插話道,語氣帶著一絲幸災樂禍,“其中一位花魁,前些日子差點就保不住身份了。
李易那個混賬東西想用強,幸好被及時制止。他禁足到現在還沒放出來呢。”
“哦?”趙子義挑了挑眉,問出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,“聽這意思,這幾位花魁,都還是完璧之身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李德謇一副“你這都不懂”的表情,“若非完璧,怎配稱為花魁?”
趙子義點點頭,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!
“子義,你可聽說了嗎?西突厥的使者快要到長安了。”眾人飲酒閒談間,長孫衝忽然提起一事。
“哦?我倒未曾聽聞,”趙子義抿了口酒,隨意問道,“他們此來所為何事?”
李德謇接過話頭,顯然對此事瞭解更多道:“西突厥如今內部亂得很。
統葉護可汗被他伯父莫賀咄殺害,莫賀咄自立為王。
而統葉護的兒子肆葉護又被舊部擁立,雙方正打得不可開交。
這次來的,便是肆葉護派出的使者。
他以正統自居,想求得陛下的正式認可,似乎……還有意請求和親。”
和親? 印象裡,李二好像是拒絕了的。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輕柔的敲門聲。
門被推開,兩名女子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女子約莫十六七歲,生得十分標緻,眉眼溫柔,似能掐出水來,一身氣質柔情似水。她身後的女子作丫鬟打扮。
“奴,魚幼薇,見過諸位郎君。”女子盈盈一禮,聲音軟糯,帶著幾分天然的嗲意,卻不顯做作。
她這一亮相,自報家門,包間內除了趙子義,其他七人的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,跟他媽吃了春藥似的。
李德謇湊到趙子義耳邊,用氣聲急切地說道:“魚幼薇!三大花魁之一!”
原來如此。 趙子義恍然,仔細打量了一番,嗯,確實不錯,顏值能打8.5分。
魚幼薇對眾人的反應似乎早已習慣。
目光在席間流轉,最後落在了唯一一個神色平靜、甚至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趙子義身上。
她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,柔聲問道:“敢問……可是晉陽縣伯,趙子義郎君當面?”
趙子義略感意外,點了點頭:“我是趙子義。”
他竟然如此年輕俊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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