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謇、程懷墨等七人也徹底傻眼了。
這就……動手了?
他們腦子一片空白,事情發生得太快,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完了!出大事了!
王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!
這是他們回過神來後的第一個念頭。
不過……是趙子義太厲害,還是那王仁佑太不經打?這叫聲……也太誇張了吧?
崔神基聽著同伴那撕心裂肺的慘叫,又對上趙子義那依舊冰冷、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。
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發抖。
宣姐面色慘白如紙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而整個望月樓,都被這聲恐怖的慘叫驚動,紛紛朝這個方向望來,議論紛紛。
王仁佑帶來的家丁們又驚又怒,死死盯著趙子義,卻無一人敢上前動手。
不僅是因為趙子義剛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,更因為他身後那七位摩拳擦掌、面色不善的國公之子。
“你準備讓他活活疼死在這裡嗎?”趙子義冷冷地對渾身發抖的崔神基說道,“找人來,把他抬走。”
“是……是!縣伯……告……告辭!”崔神基如蒙大赦,連忙行禮,招呼著王家的家丁,七手八腳地抬起仍在痛苦哀嚎的王仁佑,倉皇離去。
趙子義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宣姐,對她招了招手。
宣姐雙腿發軟,顫顫巍巍地挪了過來。
令人目瞪口呆的是,趙子義臉上那冰寒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笑。
他甚至十分自然地伸出手,摟住了宣姐,彷彿剛才那個出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程懷墨等人看得眼角直抽:
你他媽真是第一次來青樓?
“宣姐是吧?嚇著了吧?”趙子義笑嘻嘻地說,語氣輕鬆,“說說,剛才打壞了多少東西?算算損失。”
可在宣姐眼裡,這笑容簡直比魔鬼還可怕。“不……不用了,趙縣伯,真的不用賠償了。”
“德謇,”趙子義轉頭問,“你估摸著,大概損失多少?”
李德謇撓了撓頭,他哪裡算過這個。
“子義,”一旁的長孫衝開口道,他顯然更細心些,“我粗略看了下,損壞的門框和些許桌椅,估計價值在八十貫左右。”
趙子義笑了笑,對宣姐說:“這樣,晚些時候,我讓人送十顆琉璃珠過來,權作賠償和壓驚,如何?”
“縣伯!這……這太多了!真的用不了那麼多!”宣姐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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