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日,清晨。
趙子義帶著家眷,以及秦瓊、秦懷道父子,杜如晦、杜荷父子,還有牛正,一行人準備動身返回藍田。
車馬行至長安城外,卻見前方有一群人早已等候多時,正是程懷墨、尉遲寶林、李德謇、侯承業,還有……房遺愛。
“你們……這是特意來為我們送行?”趙子義勒住馬,疑惑地問道。
“子義,”尉遲寶林上前一步,撓了撓頭,“是我們爹讓我們來的,說讓我們跟著你去藍田,跟著死神軍一起……訓練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自己偷跑出來的!”房遺愛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神堅定,“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練武!”
趙子義看了看這群勳貴子弟,又看了看他們眼中或多或少的期盼,笑了笑:“行吧,那就一起吧。遺愛,你爹那邊,我派人去說。”
於是,這支返回藍田的隊伍,又增添了幾位身份特殊的“新學員”。
車輪滾滾,向著那座逐漸成為大唐新生力量搖籃的莊園駛去。
一行人抵達藍田莊園後,迅速融入這片充滿活力的土地。
程懷墨、尉遲寶林、秦懷道、侯承業、房遺愛、杜荷幾人,懷著不同的心思,卻都咬牙投入了死神軍那堪稱殘酷的訓練日程。
牛正則因身體條件所限,結合自身沉穩細緻的性格,選擇了走教官路線,負責文書、戰術推演及部分後勤協調工作。
李德謇則主動找到趙子義,坦誠自己對排兵佈陣興趣缺缺,最大的熱情竟在於建築營造!
並且在此道上展現出不俗的天賦。
貌似李德謇未來的官位似乎就是將作少匠?
趙子義從善如流,直接將他“扔”給了許林,心道:說不定歪打正著,能培養出個未來大唐的城市規劃總設計師呢?
只是不知李靖夫婦得知愛子棄武從工後,會不會提著兵器來找自己算賬。
杜如晦在莊子上靜養兩日後,便閒不住了,重操舊業,去了學堂繼續做他的教書先生,與孩童為伍,倒也樂得清靜自在。
秦瓊傷勢痊癒後,身體仍需調理,但武人的本性讓他閒不下來。
他先與沈孤雲切磋了一番,兩人交手三十餘招未分勝負。
但明眼人能看出,秦瓊氣息更綿長,隱隱佔據上風。
隨後他又與劉浩比試,不到二十招便穩穩勝出。
眾人無不歎服,不愧是曾生擒尉遲恭的大唐戰神,即便久病初愈,底蘊猶在。
趙子義自己也恢復了規律的訓練。
然而,作為藍田體系的核心,他需要操心的事務遠不止個人武藝的精進。
首先,他找到許林,詳細說明了為牛正製作假肢的構想。
他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,提出了許多關鍵建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