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裡,趙子義正在跟兩個丫頭瘋鬧。
趙子義回長安,要進宮,自然是要把兩個丫頭給帶回來見見長孫皇后的。
當然,更重要的還是這兩丫頭的是他的擋箭牌,是李二的滅火器,就是為了防止今天這種意外(?)的發生。
李二進門的時候,兩丫頭同時抬起頭,眼睛一亮,立馬跑過來:
“阿耶!”
“阿耶!”
李二彎下腰,一手一個把她們抱了抱,臉上那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怒意瞬間散了:“唉,阿耶在呢。想阿耶沒有?”
城陽摟著他的脖子,聲音又脆又甜:“想!每天都想!”
“兕子最想阿耶了!”
李二懷裡抱著兕子,手裡牽著城陽,路過趙子義身邊的時候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長孫皇后端著一盞茶坐在對面,目光在趙子義和李二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這翁婿二人,又在上演日常了。
她放下茶盞,語氣不輕不重,正好卡在勸和的分寸上:“好了好了。你二人有什麼事就好好說。”
她看向趙子義,目光裡帶著幾分“你收斂點”的意思:“九兒,好好說話。”
趙子義原本歪著的身體不自覺地正了正,縮了縮脖子。
長孫皇后又轉向李二,語氣沒有變:“二郎也是。”
李二抱著女兒,哼了一聲,但沒有反駁。
只是把下巴擱在城陽的頭頂上,像是在用那點重量堵住自己還想繼續罵人的嘴。
沉默了幾息,李二像是自己跟自己商量完了,開口說了句:
“徵倭國不是不行,必須有個像樣的理由。”
趙子義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,脫口而出:
“大唐的魚游到他們那裡,被他們抓了,殺了,吃了。
他們今天敢吃大唐的魚,明天就敢吃大唐的人!”
長孫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,她是真的無語了!
這是什麼離譜的理由?
這理由都夠離譜了,那剛才的理由是有多離譜?
難怪二郎發火呢。
這理由離譜得她都懶得評價了,可李二居然沒有立刻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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