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兒的臉跟她的脖子都不是一個色了。皮膚比之前水嫩了不少，臉上那兩團高原紅也褪下去些。”
眾女湊過來看。
慕容清自己也愣住了，抬手摸摸臉，又摸摸脖子，觸感確實不一樣。
她雖然很漂亮，但在吐谷渾曬了那麼多年的皮膚一直偏黑，皮膚也相對乾燥粗糙，兩頰那團高原紅更是怎麼都去不掉。
現在仔細看，紅確實淡了，皮膚更水潤了，摸上去滑滑的，像換了個人似的。
楊惜夢湊近了看，點點頭：“還真是。”
魚幼薇也伸手摸了摸慕容清的臉，發出一聲驚歎。
小桃在旁邊聽著，下意識也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趙子義的目光轉過來，在她臉上停了一瞬。
小桃今年三十了，皮膚自然比不上楊惜夢、魚幼薇這些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。
可這大半個月面膜敷下來，臉嫩了不少，膚色也勻淨了，看著比之前年輕了好幾歲。
趙子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嘴角翹起來。
面膜這東西，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有沒有用，蘆薈汁加珍珠粉加蜂蜜，全憑前世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湊出來的方子。
沒想到還真有效果！？
尤其是慕容清和小桃，一個底子差，一個年紀稍長，效果最明顯。
“哈哈哈，好好好！”他拍著手，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，“清兒，你這就是活招牌啊！我到時候跟長樂說說，你跟她一起宣傳宣傳。”
慕容清眨了眨眼，不知道“活招牌”是什麼意思，但看趙子義那高興的樣子，也跟著笑了。
另一邊，長樂這大半個月也沒閒著。
香水、內衣、成衣，三樣東西輪著往外推。
她年紀小，面皮薄，不好意思大張旗鼓地推銷，但她有自己的辦法。
她隔三差五就約長安城裡的小娘子們出來聚會，賞花、喝茶、聽曲。
每次出門，必定噴上香水，穿上新衣裳。
那些小娘子們聞著她身上的香味，看著她身上的衣裳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殿下，你用的什麼香？好好聞。”
“這衣裳哪裡做的？我也想做一身。”
長樂便笑著把東西拿出來，讓她們試。
香水噴在手腕上，成衣穿在身上，一個個對著鏡子照了又照，捨不得脫下來。
有人問起內衣，長樂會紅著臉說上兩句，但從不主動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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