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她們聽到了、看到了,也不會說出來,更不會以這種方式說出來。
這小丫頭是真不懂,還是故意的?
她用餘光瞥了一眼武詡,武詡的表情天真無邪,不像是裝的,倒像是真的在關心她有沒有被打。
“哈哈哈,武詡你弄錯了一件事。不是我要打惜夢,是你惜夢姐求著我打她。”
趙子義放下筷子,哈哈大笑起來。
武詡:???
楊姐姐還有這種癖好?
楊惜夢終於忍不住了,抬起頭嗔了趙子義一眼,又伸出腳在桌下踩了他一下。
只是她那軟嫩得小腳,踩過來軟綿綿的,不像是懲罰,更像是撒嬌。
趙子義被踩了,反而笑得更歡了。
楊惜夢咬了咬嘴唇,看向武詡,目光裡帶著幾分惱意,幾分羞意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促狹。
“哼!你個小丫頭,以後估計也要被夫君打的!”
武詡的臉瞬間白了。是害怕的白。
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桃花眼瞪得圓圓的,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驚恐表情。
郎君這是什麼嗜好?喜歡打女子嗎?
自己不想被打啊。
她的眼珠子轉了轉,開始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沒一會兒,李恪來了。
他在趙子義對面坐下,接過武詡遞來的茶,喝了一口,然後開始說正事。
說了沒兩句,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那些依附李恪的世家子弟、官員家的孩子,聯袂來拜訪了。
他們三三兩兩地從番禺城的各個角落匯聚到府衙門口,黑壓壓地站了一片。
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,帶著期待,還帶著幾分“終於輪到我們了”的迫不及待。
這些人是主動投靠李恪的,雖不是世家嫡長子,但也是家中精心培養的次子、庶子。
他們在家族中雖然地位不如嫡長子,但論才華、論見識、論膽略,絲毫不差。
他們投靠李恪,是把自己未來的命運押在了這位涼王身上。
趙子義看著他們,眼睛亮了。
他在心裡默默地把這些人的臉和名字過了一遍,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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