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將士來這裡開戰成本太大,但用當地人打當地人就不一樣了。
他們習慣了氣候,熟悉地形,再加上大唐的練軍方式和裝備加持,東南亞也不是那麼難打了。
最後,趙子義同樣找範頭黎要了港口。
以後,這裡就是一個集散中心,大唐的貨物從這裡運進來,南洋的貨物從這裡運出去。
一切談妥之後,趙子義帶著船隊離開了林邑,結束了這趟還南海之行。
船隊回到廣州港的那天,天色灰濛濛的,海面上飄著一層薄霧。
碼頭上人頭攢動,趙小海帶著留守的官員們早早地等在那裡,翹首以盼。
趙子義在碼頭站定,轉過身,看著那些從船上魚貫而下的長安子弟。
“諸位弟兄,這半年辛苦了。我不留你們了,該回去的,都回去吧。把這半年的所見所聞帶回去,讓你們的父輩知道,海外到底有什麼。”
他沒有挽留,也沒有客套。
這些人跟著他出海半年,該看的看了,該聽的聽了,該震撼的也震撼了。
他們需要回去,需要把這些東西帶回去,帶給他們背後的家族,帶給整個北方的高層。
這半年,他們在南海諸島看到了什麼?
看到了鋪滿香料的海島,看到了滿山遍野的藥材,看到了深不見底的金礦,
這些訊息一旦傳回長安,整個北方的高層都會震動。
那些權貴子弟和世家嫡系們同樣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。
這趟南海之行,他們是真的被震撼到了。
以前在長安,聽人說海外有財富,他們不信,以為是商人在吹牛。
現在親眼看到了,香料多到拿來鋪路,藥材多到爛在地裡,黃金多到用斗量。
他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船買少了,回去之後趕緊再加訂十艘。
趙子義特地找來了程懷墨他們,讓他們護送這群使團回長安。
不過,四個皇子卻賴在這裡不走了。
這裡多好玩啊!
趙子義也沒有強行趕他們走,但想在這裡當紈絝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們幾個,明天開始,去海貿司幫忙。武詡是你們的上司,她說什麼,你們做什麼。聽見了嗎?”
四個皇子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齊刷刷地看向武詡。
武詡穿著一身緋紅色的官袍,頭髮束得整整齊齊,腰佩銅印,手裡捧著厚厚的文牒,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。
四個人同時打了個寒顫,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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