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帝國往往是戰力最強的時候,這對未來西征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他正好在犯愁怎麼攪亂西方,西突厥不就是現成的棋子?
他收回思緒,聲音不緊不慢:
“好!阿史那賀魯棄暗投明,吾心甚慰。
以吾之許可權,無法冊封四品以上官員。
現我以大唐帝婿定國公之名,冊封阿史那賀魯為正四品忠武將軍,為徵西先鋒。待我上報朝廷,再論功行賞。你以為如何?”
阿史那莎羅璠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來之前跟父親商量過,俯首稱臣不過說說而已,到了西邊,天高皇帝遠,誰還管什麼大唐?
可這定國公居然有封官之權?
他有這麼大的權利嗎?
只是當他抬起頭,就看著趙子義的手裡摸出了一卷黃綾,在馬上鋪開,提筆寫了冊封的內容,然後蓋上了帝婿的印章。
哪個正經人隨身帶黃綾?
趙子義在馬上單手舉著黃綾,聲音不大,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你帶你父親接受冊封吧。”
阿史那莎羅璠還能說什麼?
自己剛說了俯首稱臣,說永守西方大門,自己能不接嗎?
他嚥了口唾沫,低頭道:“阿史那莎羅璠領旨。”
他伸手要接,趙子義沒有遞給他:“去個人教教他。”
姚力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。
“陛下頒佈的叫接旨,太子頒佈的叫封教,帝婿定國公頒佈的曰:奉敕。
你應該說——‘下官,阿史那莎羅璠,待父阿史那賀魯,奉帝婿定國公敕令。’”
阿史那莎羅璠愣了一下,然後低頭重說了一遍:“下官,阿史那莎羅璠,待父阿史那賀魯,奉帝婿定國公敕令。”
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真就是個蠻夷。
一個命令而已,居然分這麼多種,他這輩子都沒想過。
趙子義把冊封書遞給他,看都沒看乙毗咄陸一眼——他對那個被綁著的人興趣不大。
不就一個可汗嘛,自己都抓兩個了。
“你們,把人送到陳國公那裡去。”
“啊?”
阿史那莎羅璠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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