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定國公，這價格也太高了吧。要不，您給個打包價？”
“高？高你可以不贖啊。”趙子義攤開手，一臉無所謂，“反正我用的挺順手的。他們身強力壯的，給我們修城正好，不用給錢，還不用管他們死活。挺好用的。”
祿東贊：下賤啊！無恥啊！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股火氣壓到丹田以下，聲音帶著幾分顫抖：
“贖！我們贖！只是定國公，上次我兒子才兩萬金，這怎麼就成五萬金了呢？”
“上次你兒子才十六歲，現在二十一歲，年紀長了價格不漲嗎？”趙子義掰著手指算，“上次你兒子只帶了五百多人，如今他領五萬多人，身份變了，不該漲嗎？”
祿東贊：下賤啊！無恥啊！
還帶這樣漲價的？
他閉了閉眼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定國公，吐蕃這些年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黃金。能用其他的代替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趙子義答應得飛快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，推了過去，“清單我都列好了。”
祿東贊：......
敢情你知道我們沒黃金了，提前就準備好訛我們了？
下賤啊！無恥啊！
祿東贊低頭看了一眼，差點沒把茶盞摔了。
清單上的字寫得工工整整：
“一百兩蟲草換一金，五十兩紅花換一金，二十兩靈芝換一金，二百兩松茸換一金，頂級胡女一人換十金，中等胡女一人換五金，普通胡女一人換一金。”
他捏著那張紙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這特麼土匪也喊不出這樣的價啊！
正常一金只能換三十兩蟲草，現在一金換百兩？
這還不如直接給黃金呢！
關鍵是，吐蕃這些年被大唐連番薅羊毛，早就沒多少黃金了。
下賤啊！無恥啊！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咬牙問道：“定國公，不知這頂級胡女、中等胡女、普通胡女，如何定義？”
趙子義挑了挑眉，轉頭朝門外喊了一聲：“姚力，讓梁凱把他新納的妾室帶來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後，梁凱領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那女人身量高挑，皮膚白皙，眼眸深邃，鼻樑高挺，五官立體分明，像是一筆一劃刻出來的。
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薄衫，進來後微微垂首，不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梁凱身側，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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