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李承乾齜牙咧嘴地揉著大腿。
阿兄的武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,出手還是一如既往得重啊!
“你武藝怎麼退步了?”趙子義皺著眉頭問。
李承乾苦著臉:“我現在哪有時間練武啊!你看看,你看看!阿耶現在幾乎把奏本全給我了。”
趙子義想都沒想就接了一句:
“你跟他拍桌子啊!你堂堂大唐常務副皇帝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李承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:“阿兄,我的親阿兄,你別害我可以嗎?”
趙子義反手就把李承乾給擒了,李承乾疼得大叫:“痛!痛!痛!阿兄你放手,放手!”
趙子義鬆開他,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:“害你個屁,你有理,你怕啥?”
李承乾揉著手腕:“我有理?我有什麼理啊?我是太子,批奏本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“那你跟我抱怨個啥?”
李承乾:......
看了看桌上那堆奏本,李承乾嘆了口氣:“唉,現在確實挺‘常務’的。”
(常務一詞可不是後世才有啊。最早出現在《三國志》“帝王之常務”的政務記載。)
趙子義沒再鬧他,坐下來跟他聊了許久。
五年規劃的落實,早上跟李二聊的那些內容,還有怎麼快速批閱奏本——趙子義一條一條地講,李承乾一點一點地記,收穫滿滿。
聊到最後,趙子義覺得李承乾確實是個好太子。
尤其是經歷過西海道的基層鍛鍊,他始終能站在百姓的角度想問題。
但即便這樣,趙子義還是覺得,史書上的朱標比李承乾更厲害。
不是政務能力,是性格。
他剛才那句“拍桌子”真不是開玩笑——他覺得李承乾如果覺得自己是對的,就該跟李二去拍桌子。
走之前,趙子義讓李承乾驅散了所有人,手指在桌上沾水寫道:
“把陛下所有的子女聚一聚,包括嫁出去的公主。”
李承乾驚訝了瞬間,寫道:“好。是要做甚?”
“陛下不惑之年的時候我在外地,我想送陛下一件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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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對話沒有保留地傳到了李二耳朵裡,除了沾水寫字的內容。
李二聽完,沉默了片刻,然後笑了,對張阿難說了一句:“常務副皇帝?這混賬東西總能發明出一些新詞。別說,還挺精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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