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庫歸皇后掌管,除了皇宮的開支,還有少府監的,還有一部分兵馬的軍餉,還有官員的賞賜等等,林林總總,數目不小。
李二這些年可沒少從裡面摳錢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那本賬冊,又看了一眼武詡,又看了一眼唐臨,嘴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趙子義混賬,他夫人也不遑多讓!
武詡站在那裡,等兩個人都看完了,才開口:
“陛下,定國公說權力是需要監督的,所以有了御史臺。
錢財也是要監督的。
大唐錢莊關係到整個大唐金融的運轉,金融穩則民生穩,朝廷的錢財更是重中之重。
大唐錢莊不會干預朝廷的政策和發展,該批的錢一定會批,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建立防火帶,其決策權依舊在朝廷,在戶部。”
武詡開場甩出王炸,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們還能說什麼?
說講的好,講的對,下次不要再講了?
所以他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武詡躬身一禮,沒有再多說。
對於這些事,趙子義根本就沒管。
他堅信歷史是有慣性的,武詡是誰?
他堅信以武詡的能力和手段,絕對能處理得很好。
他現在自己都愁得不行,找了一圈牛馬他都不滿意。
藍田有能力幫他處理事務的人,基本上都已經出仕了,他現在只能自己苦哈哈地親自處理。
他坐在案前,看著那堆文牒,揉了揉眉心。
忽然想,要不,自己培養一個?
培養誰呢?
唉?!對了,那小傢伙,是不是已經長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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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露殿
李二眉頭擰成了一個結:“你說趙子義帶著死神軍離開了藍田,向北而去?”
張阿難垂首道:“是的陛下。本以為定國公是來長安的,可他們過了渭水,一路向北,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”
李二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,又問了一句:“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?有沒有人惹他?”
張阿難想了想:“倒是沒聽說誰惹了定國公,但惹武尚書的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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