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?我一時沒反應過來,明天星期幾?
週五,過糊塗了?
對啊!我恍然大悟,那去啊。
回到宿舍,我放下包,興奮地對薇薇說:明天晚上我要去看球賽!
你又要夜不歸宿哦!
我沒好氣地說,你怎麼說的我好像不良少女似的,什麼叫‘又’?
六一節你才夜不歸宿過啊。
好像是哦。我無法反駁。
感覺你被共振俱樂部那群人給帶壞了。薇薇頗有微詞。
可是肖景明、辛小小他們都去啊。我辯解道。
秋英從書中抬起頭,繼續補刀:他們倆都是生活在羅馬的人。
我感到幾分痛了,但還是倔強道:嗯,你說的有道理……但是明天我還是想去……
哎,去吧去吧,秋英似乎料定我會如此,人不輕狂枉少年。
親愛的你最好了,我開心地抱住她,什麼時候你也輕狂一下啊。
秋英卻苦笑著說:我連羅馬在哪裡都不知道,拿什麼輕狂!
次日傍晚,在學校的界碑處,共振俱樂部的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一家 sports bar。當天是阿根廷和英國的比賽。阿根廷是由巴蒂斯圖塔領銜的超豪華陣容出戰;英國最閃亮的是貝克漢姆和歐文。
酒吧里人聲鼎沸,大螢幕上播放著比賽的實況。我們找了一張大桌子坐下,點了飲料和小吃。林牧之甚至帶來了一面阿根廷的小國旗。
阿根廷肯定贏!他信心滿滿地說。
不一定吧,謝克唱反調,英國隊也很強啊。
賭一頓飯?林牧之挑釁地看著謝克。
賭就賭!謝克毫不示弱。
比賽開始後,阿根廷確實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,控球率和射門次數都佔優。我們都以為勝券在握,甚至開始討論賽後要去哪裡慶祝。
然而,在歐文摔倒時,大家的心開始懸起來。裁判的哨聲響起,指向點球點的那一刻,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。貝克漢姆站在點球點前,神情專注。他助跑、起球,皮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,直接鑽入了球門的死角。
完了……不知是誰輕聲說了一句。點球直接把阿根廷打入了地獄。儘管之後阿根廷全力反擊,但始終無法扳平比分。當終場哨聲響起時,酒吧裡一片寂靜,隨後英國球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
林牧之直接癱在椅子上,一臉不可置信。世事就是這麼無常。肖景明輕聲說。
是啊,世事無常。就像這場球賽,就像我們的大學生活,就像那些悄然萌生卻又難以言說的情感。一切都在變化,唯一不變的,可能就是變化本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