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媽說話呢都啞巴了嗎?”男人等了幾秒,沒人搭理他,臉上掛不住,嗓門比剛才更大。
秦耀辰本就一股邪火忍著,見狀再也忍不住,順手抄起一把椅子朝他扔過去。
“閉嘴!”語氣很衝。
椅子精準砸過去,他身子一晃,疼的齜牙咧嘴。
說不出是怒火還是尷尬,三十歲的人被一個小崽子這麼對待,男人當即臉色一變,二話不說就準備衝過去教訓秦耀辰。
步子還沒邁開就被身邊一個陌生人拉住。
男人不悅地看了他一眼:“別拉我,我要狠狠揍這個小兔崽子!”
陌生人嚇得冷汗都快出來了,急忙拽住他胳膊往人群后躲,直到秦耀辰的視線不再盯著他們,他才鬆了口氣。
他拍拍胸脯,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瘋了嗎?沒認出前面坐的那人是傅家二爺?!還有剛才用椅子掄你那小孩兒,也別惹,那是秦家二公子,京城出了名的跋扈不好惹。”
“今天看這情況肯定是出事了,幾個人心情都不好,你有什麼意見趕緊憋回去,別惹火上身!”
男人一聽,臉色變了幾遍,他不是京城本地的,前些年來京城做生意才在這邊定居下來,雖然平日沒機會和傅家秦家接觸,但在生意場上也對兩家的大名如雷貫耳,眼下聽了身邊這人的提醒,他才覺得後怕。
幸好被人拉住了,幸好他沒衝上去,否則將來別說生意了,連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。
“謝了哈!”男人也是能屈能伸,當即就給這人道了謝。
“都看看,照片上的兩個男人有誰見過,能提供線索的,傅家重謝!”傅邑京手下的人拿著一沓紙,上面印了三個人,兩男一女。
男人就是帶走屠汐顏的人,女人是屠汐顏,不過她的樣子被處理過,不會有人認出她。
這些都是傅邑京特意交代過的。
大廳裡的人接過發來的A4紙,定睛一看,瞬間就有人舉手,語氣算不上鎮定,有點哆嗦:“二……二爺,這人我見過!”
秦耀辰激動,直接衝上去把那人從人堆里拉出來:“出來說,說詳細點兒!”
這人本就害怕,眼下見秦耀辰氣性這麼大,當即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站出來。
但如今已經箭在弦上,且富貴險中求,男人顧不得別的了,嚥了好幾口唾沫緩和下心態,這才說道:“一……一個小時之前,我……我剛進入半夢半醒,恰好和這兩個男人擦……擦肩而過。”
傅邑京雙手一用力,扶著座椅扶手站起來,來到男人身邊。
聲音鎮靜漠然,帶著蠱惑:“你別緊張,繼續說。”
男人眨巴了下眼睛,快速掃了下傅邑京的臉,說:“我進來時,不小心撞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肩膀,那人很兇罵了我一句,說的不是當地話,應該不是京城人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……然後,我慫了沒有罵回去,但是我在卡座上坐下後喝了點酒,上頭了,就想著去找他,出了剛才那口氣。”
大廳裡非常安靜,都在聽男人講述,就連老闆也很認真,大氣不敢出。
他更想抓住傅邑京想要的人,若是真有人在他這兒出事,以後生意也別做了。
“我出門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人,正想放棄,突然在拐角處忽然看見兩個男人從208包間出來,我悄悄跟了上去,路過208包間時往裡面看了一眼,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