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已經小半個月,終於迎來最後的專案,也是新生們最期待的專案,實訓對抗。
Z大不具備實訓對抗所要求的適合場所,所以實訓對抗不在Z大校園進行,而是距京城市中心三十公里以外的軍事訓練基地。
這次實訓對抗為團隊行動,每個連為一隊,先進行兩天的實踐培訓,再進行最終的對抗。
而最終對抗地點,則在軍事訓練基地身後五公里處的一座山上進行。
拉著新生的大巴車一輛接著一輛駛入基地,吸引了很多正在訓練計程車兵們的注意力。
雖說每年都會有很多大學生來這兒實訓,但他們還是覺得新鮮,因為在基地訓練的日子實在太枯燥了。
“誒你們看,那是不是老郝啊?咋感覺幾天不見他,又變年輕了。”
“整天和一群大學生在一起,能不變年輕嘛?要是你去,你肯定比他還精神。”
“去去去,我可不想管那群小崽子,累都要累死了!”
車門前,郝教官雙手叉腰,氣勢比起之前有增不減:“列好隊,依次有序的下車!”
汪晴雨在隊伍後面悄悄咬耳朵:“咱們是越來越蔫,郝教官倒好,一天比一天精神。”
姚維佳忍俊不禁:“他是訓練咱們的,咱們是被訓的,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吧?”
汪晴雨掂了掂肩膀上被塞的鼓鼓囊囊的書包,撇撇嘴沒說話。
屠汐顏視線和郝教官對視上,沒什麼情緒的別開目光。
自從那天在吳永松辦公室做過那件事後,她就總感覺郝教官的眼神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。
而那眼神和劉教官看她的眼神不一樣,屠汐顏直覺郝教官心裡有事,而且這心事還是與她有關。
可她在腦子裡轉了一圈,都沒想起來自己又在哪裡得罪過他。
等學生們全都下車,大巴司機點火掉頭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看著帶著Z大標誌字母的大巴車很快沒了影子,學生們唉聲嘆氣,只覺得在這基地,又即將迎來另一種摧殘的生活。
烈日照在頭頂,曬得學生們蔫吧的,明明是祖國開的正盛的花朵,此時全都像霜打的茄子。
郝教官萬年不變嚴肅刻板的表情,雙手負在身後,標準的軍人站姿。
“怎麼,軍訓還沒結束呢就先睡上了?”
“要不要再安排你們去操場跑個十圈精神精神?!”郝教官一聲大喝,震得大部分學生一個激靈,勉強擺正了腦袋。
“我身後那棟樓,就是你們的宿舍!二層男生宿舍,四層第二間女生宿舍。”
“現在,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迅速放好行李到原地集合!”
極具威嚴的哨聲響起,學生們迅速散開,湧入了宿舍樓。
這時,郝教官的一名戰友走過來,拍拍他的肩膀眼裡透出興味:“老郝,我聽老劉說你們連有個對槍很有研究的小姑娘,來了沒?”
郝教官一聳肩,甩掉他的手眼睛眯了眯:“別聽他瞎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