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都這一刻凝固,冬言死死盯著屠汐顏,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她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堵住,半晌才擠出沙啞的質問:“這些事,你怎麼會知道?”
屠汐顏上前一步,和冬言近距離對視,眼裡的神色又認真:“我說過,我是夕顏,你可以信我!”
冬言眉頭皺著,表情迷茫。
她親眼見過死掉的夕顏,因為怎麼都不信,還親自上去探過她的鼻息。
她雖殺的人不多,但知道沒有氣息的死人是什麼狀態。
可眼前的人卻說她是夕顏……還能拿出那麼多證據。
冬言的思緒在鬆懈和緊繃之間來回變換,她渾身繃緊,理智接近失控。
這一次,她不確定自己能否還扛得住進攻。
屠汐顏不清楚冬言的內心翻湧,一字一句的說:“春言叛我,機緣巧合下我在Z國復生,原想蟄伏後再報仇,可計劃出現變故,我還活著的事被春言發現。”
屠汐顏攥住冬言冰涼的手,掌心的溫度燙得人發顫,“她故意放出你的下落,引我出面。我解決掉章海生後就馬不停蹄趕到烏國,在地下拍賣場找到你時,你已經成為拍賣場裡的商品。我救下你,可你已經中了食人草之毒,神志不清。”
說到這裡,冬言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。
拍賣場,她隱隱約約有些印象。
當初哈珀明面上將她看作暗幽組織的貴客招待,實則變相軟禁,衣食住行都有專人負責,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下。
等她發現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時,才意識到連每天送來的飯菜都摻了慢性毒藥,緊接著她就變得易怒暴躁,連記性也逐漸變差。
興許是哈珀知道她的身體每況愈下,所以縮減了房間監視她的傭人,就連門口的保鏢都被他調離。
冬言以為得到逃跑的機會,一直按兵不動尋找逃脫的辦法。後來她摸清逃跑路線,又收買了一個傭人,才終於從軟禁之地逃出。
外面到處都是哈珀的人,她一路偽裝,和誰都不敢交談,想方設法走海陸上了船,誰知卻被人打暈。
一覺醒來,就發現自己在一座地牢,周身都是衣衫不整、神情恍惚的女人,牢房外都是外國人,個個手持武器,不是殺手就是死士。
冬言和那些人一樣,成為拍賣場裡任人宰割的商品。
現在想想,興許她逃跑這件事,哈珀一直都知道。
他像一個導演,而自己,則是按照他給的劇本走的演員。
冬言濾清思緒,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兒。
她還是很難相信夕顏還活著的事。
她抬眼,和屠汐顏互相看著對方,空氣陷入沉默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冬言開口,聲音沙啞又帶著顫抖:“你……真的是……夕顏姐姐?”
一句話,說的冬言眼眶溼了,也聽得屠汐顏心中一顫。
“是,我是夕顏。”
”。你護保,樣那前以像會也我,你到得查人有沒裡這,國Z是方地的在所在現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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