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也和她沒有血緣關係,看來只有找上姚兆川了,屠汐顏有預感,她在姚兆川那裡,一定會找到答案。
“不必這麼客氣,還需要什麼幫助,隨時聯絡我。”傅邑京說。
屠汐顏看著他的眼睛,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行……拜拜。”屠汐顏招手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傅邑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融入校園,直至什麼也看不見,雖然很想和她再多待一會,但他暫時想不出能用什麼理由將她留下。
傅邑京拉開車門上車,剛上車,傅謹打來了電話,傅邑京接通。
“老闆,咱們有批貨被扣下了,目前在天海港口過不去,下個月就得交付。”電話裡的聲音掩蓋不住的著急。
傅邑京靠在主駕駛,左手搭在方向盤上,身心沉穩:“誰做的?”
傅邑京知道傅謹一般有事不會給他打電話,這種事情一般他自己就能解決,如今電話打到他這裡,肯定棘手。
“扣貨的港口屬於私人性質,之前咱們沒走過這條路線,我派人查了一下,港口是日晟集團旗下投資建的,日晟這幾年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不知道這次為何要這麼做。”
“日晟?”傅邑京皺眉。
一想到這個名字,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就閃過幾年前和那個神秘駭客交手的畫面,生意場上優勝劣汰,大家各憑本事掙錢使點小手段很正常,當初他為了在市場上站穩腳跟,拿中州實力最強的日晟集團開涮,明目張膽搶了日晟的幾個大專案,靠這個辦法在中州打出了名聲。
誰知日晟劍走偏鋒,不在生意場上跟他交手,反而利用技術手段入侵暮光防火牆,打著大家都不好過的旗號毀了所有暮光從日晟搶過去的資料。
暮光的防火牆是傅邑京派人親自加固的,一般人攻不破,當即他就被激起了勝負欲,朝日晟使勁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還在對方桌面上留下了豬頭以示羞辱。
想起這段經歷,傅邑京心中總有一種遇上對手的惺惺相惜感,可惜這樣的經歷只有那一次,自那以後那個神秘駭客就好像消失了一樣,任憑他怎麼查,也查不出這號人物是誰。
這些年,暮光和日晟各自為戰,沒有合作也沒有競爭,大家相安無事,可這次日晟又為何鬧出這麼一齣?
“聯絡上港口負責人了嗎?”傅邑京開口,聲音低沉。
“聯絡方式給了一大堆,但都是踢皮球,沒一個能拿事兒的,我看分明就是跟咱們過不去!”傅謹憤憤開口。
“貨沒問題吧?”
“老闆,咱們貨肯定沒問題,都是經過合規檢測的,而且手續齊全,全都備過案,就差運輸這一遭了,沒想到換個港口還出了問題,操!”傅謹沒忍住說了句髒話,聽語氣就知道急的不行。
倒是傅邑京從他那些話裡聽出了些不對勁,問道:“好端端的為什麼換港口?”
“原本合同上沒有規定指定港口,所以咱們還是老規矩走的中波港,可前幾天這邊颱風大,中波港那邊船進不來,咱們貨發出去了就等著裝船,沒辦法只好換港,運費中波港主動提出幫咱們承擔一半。”
“你說他們主動提出幫咱們承擔一半運費?”傅邑京抓住了重點。
“是啊……”傅謹說著,心裡卻忽然覺得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