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兇的像一隻小獸,逮住傅懷展的腿就不撒手,腳堪比馬達,連續踢了好幾下。
傅懷展疼的皺眉,伸手一推,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看著年紀雖小,但眼神卻比成年人還兇狠,睚眥必報的模樣,一看就是被家裡人給慣壞了。
屠汐顏臉色一冷,想要上前教訓,被傅邑京拉住。
他湊在屠汐顏耳邊小聲說:“小孩子的事小孩子自己解決,懷展不會受委屈的,放心。”
屠汐顏疑惑,轉念一想,傅懷展是傅邑京的親侄子,他不會害他,於是收回步子。
傅懷展一張俊臉嚴肅的嚇人,他走到小男孩面前,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伸出腳,邊踢邊數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踢得過程中,男孩媽媽衝過來要上去攔傅懷展,被屠汐顏一擋。
女人惡狠狠的瞪著屠汐顏:“做什麼?沒看見那小兔崽子欺負我兒子?!”
屠汐顏面不改色道:“小孩子之間鬧著玩,咱們大人別跟著摻和了,都是孩子,別跟孩子一般計較。”
女人覺得這話有點耳熟,這話是她剛才說過的。
剛用這番話去堵傅懷展的嘴,沒想到這麼快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女人一臉不服氣:“什麼鬧著玩?你沒看那小兔崽子踢我兒子?”
“跟你們又沒關係,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。
傅邑京這時幽幽開口:“你兒子欺負我侄子,怎麼能跟我們沒關係?”
女人眼露詫異:“你侄子?”
剛在電梯裡,對面三個人沒什麼互動,發生矛盾時傅懷展身後也沒有人為他撐腰,因此女人以為他們不是一夥兒的,這才有恃無恐。
她眼神在傅邑京和屠汐顏身上來回打量,對面二人不論是穿著還是氣質,都透出著一股子貴氣,女人當即心裡有了主意。
她看向兒子,兒子被傅懷展踢得坐在地上,兩條腿大開著嗷嗷哭的停不下來,抽泣聲止不住,好幾次一口氣都順不下去。
周圍漸漸有人駐足觀看,女人心一橫,當即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撒潑:“可憐我的兒子,不過是不小心踩了他一下,就被這麼欺負,我兒子本來就有哮喘,要是今天出點什麼事我也不活了!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本就好奇發生了何事,女人先開口,他們先入為主,下意識就認為是屠汐顏和傅邑京故意欺負地上坐著的娘倆。
再看看屠汐顏和傅邑京的穿著打扮,明顯的富人無疑,有錢人都不好相處,看熱鬧的人就更加同情娘倆,憎惡屠汐顏和傅邑京。
“光天化日的欺負人啊,沒聽人家說孩子有哮喘,要是待會哮喘犯了可怎麼辦?”
“不管發生什麼事孩子最大,不就踩了一腳嗎,道個歉就算了,沒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吧。”
“是啊,踩一腳又不疼不癢的,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欺負人,你看那小孩被踢得多嚴重,我剛數了一下,就這一會就被踢了幾十下。”
“家長也不知道攔著點,現在這孩子就是被慣壞了,果然有什麼樣的 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孩子。”
“沒辦法,誰讓人家有錢?你看那兩個人的穿著打扮,光那個男人手上的表就幾百萬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