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廚房,去傅邑京身邊問:“二叔,洗碗機怎麼開?”
傅邑京挑眉,放下二郎腿起身去廚房,身後梁君見狀驚訝道:“傅邑京還會幹家務?”
秦時眠笑著說:“他會做的很多,幹家務做飯修理家電,都是好手。”
“啊?這麼……接地氣。”
梁君想了幾秒,想出‘接地氣’這個形容詞。
可不就是接地氣?傅氏集團實力那麼強勁的企業,傅邑京作為傅氏集團繼承人,名副其實的霸道總裁,居然這麼‘平民’。
秦時眠眸子一挑,“沒辦法,都是逼出來的。”
梁君斜著眼睛看他,沒懂他話裡的意思,秦時眠不想多說,牽著梁君的手腕柔聲道:“要不今晚就搬我那兒去住?我也會做飯,到時候給你露兩手?”
梁君面上淡定隨和,出聲說:“你做的飯,能吃嗎?”
“能不能吃你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梁君:“我怕被毒死。”
秦時眠無聲嘆口氣,磨不過樑君,只好作罷。
遇見梁君之前,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為任何人妥協,可沒想到世事無常,他不僅答應梁君和她玩地下情,甚至對她的所有要求都言聽計從。
秦時眠深刻意識到話還是不能說太滿,免得後面被打臉,尤其是看到溼著手從書房走出的傅邑京,他更深諳這句話。
“碗洗好了?”秦時眠笑著問傅邑京。
傅邑京將擦了手的溼紙巾隨手丟進垃圾桶,解開手腕的袖子理所當然道:“那當然。”
秦時眠吐槽:“喲,聽這語氣還挺驕傲啊。”
傅邑京掀起眼皮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,屁股一沉在不遠處坐下。
秦時眠不打算放過他: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有當全職煮夫的潛質。”說著,眼神還朝屠汐顏瞄一下。
傅邑京不甘落後,嗆道:“你沒有?”
他挑挑眉,示威的看了看梁君。
秦時眠撇嘴,連‘嘖’了好幾聲:“真應該拿個鏡子讓你看看你這副表情。”
傅邑京當即掏出手機,隨著螢幕撥了撥額前的碎髮,玩笑道:“確實比你帥點。”
旁邊坐著的梁君噗嗤一聲笑出來,難得看見秦時眠和傅邑京兩人這副小孩樣,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:“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倆這樣。”
“什麼樣?”傅邑京問。
梁君偏著頭盯著秦時眠看了幾秒,而後鄭重其事的道:“可愛樣。”
被撩撥的秦時眠頓時耳朵一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