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榆安任職這麼多年,還從來不知道南郊中學還有程局的朋友,真是失職。”
程海英在劉建鵬面前坐下,一臉嚴肅:“你也不用試探我。實話告訴你吧,屠汐顏小姐是京城秦家二少的救命恩人,是秦家的座上賓,今天她要是出點什麼事,別說是你,就連我都免不了被問責。”
“秦傢什麼身份?你敢得罪屠小姐,心裡自己掂量著辦吧,哼!”
程海英本想再說幾句,但看見賈母和賈劍那副小人樣兒,也懶得多費口舌了。
蠢人就是蠢人,說的再多,都無法提高他們的智商。
京城秦家?
劉建鵬臉色瞬間煞白,緊張得握緊雙拳,急忙對屠汐顏道歉:“對不起,對不起屠小姐,我有眼不識泰山,竟不知您是秦家的朋友。”
他說完,趕緊推搡姐姐和外甥: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給屠小姐道歉!”
屠汐顏坐在一旁,面色冷漠。
這種假惺惺的道歉,她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要是換作前世,她早就把這些人綁進審訊室,一刀一刀刮掉他們的肉,再往傷口上撒鹽,讓他們活活疼死了。
可如今,她不再是夕顏,而是有家人的屠汐顏。就算心裡再想弄死這些人,也得顧及法-律。
她轉頭看向校長,語氣平靜卻帶著隱隱的威嚴:“賈劍在學校帶頭孤立我弟弟屠樂安,還當眾叫他病秧子,嚴重傷害了我弟弟的自尊心。我弟弟在南郊中學成績優秀,對同學和善有禮,還請校長為我弟弟做主,好好解決今天這件事。”
賈母忍了半天,終於憋不住了,脫口而出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秦家又是什麼東西?告訴你,別以為有他們給你撐腰我就會放過你,有本事你離開榆安,否則我讓你們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她雙手叉腰,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。
劉建鵬在旁邊急得直冒火星子,不停地給她使眼色,可賈母看見了也當沒看見。
見她越說越過分,竟然當眾對秦家不敬,嚇得劉建鵬趕緊上前捂住她的嘴:“程局,屠小姐,林校長,我姐姐腦子有點問題,您別和她一般見識,我這就帶她去精神病院治治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趕緊補救:“另外,我會讓我姐姐和外甥親自給屠樂安同學道歉,並立刻給賈劍辦理轉學,還請各位大人有大量,千萬別把我姐姐說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秦家的勢力有多大,劉建鵬再清楚不過。
要是被秦家人聽到姐姐剛才那番話,別說晉升了,他的職業生涯恐怕都得完蛋。
程海英臉色難看,對劉海鵬的請求不置可否,而是轉頭看向屠汐顏:“屠小姐,這麼處理,您滿意嗎?”
屠汐顏煩了。
她其實並不滿意,但能把賈劍弄走,對屠樂安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算了,屠樂安真心把她當姐姐,還是別給屠家惹麻煩吧。
“記得出個說明,別讓同學們覺得是我弟弟欺負他。”
劉建鵬連連點頭:“好,好。我現在就讓我外甥去。”
教導主任自告奮勇,帶著劉建鵬他們去找屠樂安了。
屠汐顏見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,正準備回教室,剛出門卻被程俊傑叫住:“那個,汐姐,秦二少的微信,你加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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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信微的汐屠加要著追二秦是然居
。啊要重的家秦對汐屠了看小是還他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