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格陷進沙發裡點燃煙,懶散的吸了一口,火星在昏暗的客廳裡明明滅滅。
似乎在想著如何開口,五分鐘後,安靜的空間裡響起他平穩的聲音。
“一年前,秋言來我這兒運完武器後就沒訊息了。你死亡的訊息傳出來後,我給秋言打過幾次電話,都沒人接。”
磨格的聲音恍恍惚惚,好像在回憶。
聽到他說的,屠汐顏眼底掠過一絲幽深,追問:“後來也沒有再聯絡你提供武器?”
摩格搖搖頭,探過身子彈了彈菸灰:“沒有。暗幽現在是春言當家,除此之外,還冒出來一個名字,叫巴克,據說是春言最信任的副手。”
“春言告知中州整個地下圈,說你在做任務時遭遇獵豹傭兵團的圍殺,臨死前將位子傳給了她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得罪的獵豹傭兵團?他們手段可真殘忍,殺了你還不夠,還砍了你的腦袋。”
屠汐顏氣質森冷,聽到摩格這麼說一腳踹翻了茶几,玻璃渣子嘩啦啦碎了一地:“操!真他孃的放屁!”
“暗幽的人真那麼蠢?春言說的,他們全信了?”
摩格淡定的看了眼碎成片的茶几,夾起煙吸了一口:“肯定有人不信,但春言手段凌厲,當著所有人的面,殺光了所有質疑她的人。”
“所有人?”屠汐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聲音冷得像冰:“也包括夏言、秋言和冬言?”
春言秋言和冬言掌握著暗幽旗下的大部分產業和所有情報網,如果殺死她們,暗幽在整個殺手界的地位將不復存在。
摩格知道屠汐顏在擔心什麼,安慰道:“目前我只知道冬言還活著,但具體什麼情況還沒查到。另外兩個人,一直沒有訊息。”
“我讓艾麗斯每隔三日聯絡一次,都沒有迴音。”
摩格拍了拍身旁的沙發,示意她坐下:“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。”
“自從你被圍殺的訊息傳出來,整個暗幽的人都把獵豹僱傭兵當成了仇敵,不僅搶他們的任務,還殺了不少獵豹的成員。就算獵豹的老大親自出面解釋,也控制不住局面。”
“春言的一切說辭都是空口大白話,她拿不出證據證明,以至於現在整個僱傭兵界都和暗幽勢不兩立,國際上的其他殺手組織,也在控訴暗幽的做法太不妥當。”
說到這裡,摩格忍不住多問了一句:“所以,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?那顆頭顱我看過了,你眼下的那顆美人痣清清楚楚,分明就是你。可為什麼一年後你又在這兒出現,還變成了別人的樣子?”
“再有,這件事究竟和獵豹有沒有關係?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屠汐顏聽出了摩格話裡的意思,確認道:“你是說,距離我死到現在,已經過去一年了?”
“對。”
她成為屠汐顏才短短三個月,但夕顏卻已經死了一年。
罷了,這件事超出她的認知範圍,先不去想了。
屠汐顏深呼吸一口氣,說了句讓摩格瞠目結舌的話。
“是春言害了我。”
摩格:“什麼?!”
“這件事和獵豹沒有關係,那個巴克其實是春言的姘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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