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,你說我們會不會是找錯了?這工廠裡安靜得像沒人似的。”一個男人忍不住開口,聲音裡帶著不耐煩。
找不到人,幾個人開始無所顧忌,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“天哥,你說李警官真的能幫咱們減刑嗎?我當初可是殺了三個人,他真有那麼大能耐?”另一個男人低聲問。
天哥不屑的咂咂嘴,意味深長地說:“減不減刑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,倘若咱們不能給他辦成這件事,咱們在監獄裡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。”
想起監獄裡生不如死的日子,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。
就在這時,終於有人發現不對勁了。
“老王呢?他怎麼不說話?”一個男人突然問道。
這話一齣,幾人心裡頓時警鈴大作。天哥試探著喊了一聲:“老王?”
沒人回應。
冷冽的冬風吹過,天哥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。
不對勁,
周圍太安靜了,安靜得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強迫自己鎮定,但語氣裡還是帶了一絲顫抖:“老張?老徐?人呢,說話?!”
然而,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縱使天哥見慣了大風大浪,眼下這種安靜的只能聽到風聲的氛圍,也讓他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。
“張恆?徐州?王海祥?給老子說話!”他扯著嗓子喊,聲音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。
就在他嚇得準備拔腿逃跑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笑聲。
“原來是一群社會渣滓啊。”那就更不用給他們留命了。
天哥一個激靈,幾乎沒給他思考的時間,他立即轉過身,像獵豹一樣朝聲音的方向撲去。
本以為一擊必中,可眼前的女孩卻不像個人,瞬間消失在他面前。
他出了一身冷汗,牙床控制不住的打顫,一邊後退,一邊哆哆嗦嗦的四處張望。
就在這時,他終於發現了躺在附近的幾個同伴。
死了?!
天哥頭皮一陣發麻,雞皮疙瘩起了一身,他很想逃走,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,怎麼也邁不動。
這時候,身後又傳來一陣鬼魅的聲音:“天哥,你在找我嗎?”
天哥嚇得渾身一顫,手裡的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寒光。他沒有回頭,條件反射地朝後刺去,卻被一隻手緊緊抓住手腕。
“——啊!”
手中的刀被眼前的女孩兒奪去,天哥還來不及反應,手腕處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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