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手也可以下注,下注的數額沒有限制,少則幾千幾萬,多則百萬千萬。
大賽一小時後正式開始,這會正在進行的是友誼賽。
所謂友誼賽,就是由一方組織主動向另一方發起挑戰,一旦被挑戰方接受挑戰,雙方開始對戰,直到分出勝負。
原本友誼賽是舉辦方為了促進組織與組織之間的交情而設定的,但近些年來友誼賽逐漸變了味道。
因為友誼賽沒有規則的限制,也沒有組織監管,所以很多拳手為了私慾,故意向實力弱的人發起挑戰,經常把對方打的非死即殘。
漸漸地,友誼賽又有了另一個名字,叫生死戰。
摩格拉著屠汐顏進入觀眾席,在第一排最右邊坐下,下巴一抬,對屠汐顏說:“看見了沒,CBU的人正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呢。”
屠汐顏抬頭看去,只見兩個身材相當的男人正在擂臺上扭打在一起,只一眼,她就看出那個黃頭髮的男人會輸。
這人應是新加入的,屠汐顏沒什麼印象。
“那白頭髮的是誰?”
“去年的拳王,叫米切爾,是IFB的人。據說IFB花了大價錢邀請他加入,就是為了在今年的比賽上和CBU對戰。”
“當初你在的時候把IFB打的那麼慘,他們心裡憋著恨呢。”摩格點了支菸,吸了一口說道。
屠汐顏聳了聳肩,不甚在意的問:“他很強嗎?”
摩格哂笑一聲:“靠的全是陰損的招,不是個好人。”
又靠近屠汐顏,悄聲的補一句:“肯定沒你強。”
四周坐滿了人,為了避免麻煩,有些話還是低調點說比較好。
屠汐顏眯著眼睛,注意力集中在米切爾的拳頭上。
剛才米切爾舉起拳頭砸向黃頭髮的人時,拳頭上有一道不太顯眼的光反射了一下。
雖然很快,但還是被屠汐顏發現了。
倘若她沒看錯的話,米切爾的手指縫隙裡,夾了一個刀片。
友誼賽沒有規則限制,所以參加友誼賽的拳手們什麼手段都能用,就算真有人看見米切爾帶了刀片,也沒人會說什麼。
只是那個黃頭髮的人要遭殃了。
屠汐顏這個念頭剛落下,就見米切爾一個助跑,隨後跳起來膝蓋彎著,對準黃頭髮男人的胸口撞上去。
這個動作的衝擊力很大,尤其對於兩個體重相當的男人,所以黃頭髮男人幾乎瞬間就被撞倒在地。
黃頭髮男人迅速舉起雙臂抵禦攻擊,米切爾不管不顧,冷笑一聲,對準對方的面部毫不留情、拳拳到肉。
這已經不是對戰,而是單方面的毆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