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笑著縮回手，小聲嘀咕：“不就一口飯嘛，真小氣。”
屠汐顏聽到了，沒搭理他。
三兩口吃完飯，飯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，屠汐顏瞥了一眼，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她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，語氣陌生冷硬：“你以為改了監控，我就查不到你了？”
屠汐顏眉毛微微一挑，聲音毫無波瀾：“你是誰？”
對方卻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誰啊？”摩格隨口問道。
“不知道，打錯了。”屠汐顏放下手機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屠汐顏突然想起來，離開榆安之前，她做了一件事。
聯考結束的那個晚上，她殺了四個尾隨她的男人，屍體被她扔去了王美美家門口。
為了抹掉線索，她還刻意篡改了王美美家門口的監控。
本以為榆安是個小地方，篡改監控這件事沒人能察覺，所以屠汐顏連IP都沒有隱藏。
沒想到居然會被人查上來。
但剛那道聲音又不像是王美美的，聽起來也很年輕，也不可能是王美美母親的。
那會是誰？
想到這裡，屠汐顏起身回房，開啟電腦一看，才發現系統早已提示防火牆遭受過攻擊。
她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操作，幾秒鐘後，電腦螢幕上出現一串虛假的IP地址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屠汐顏輕笑，“沒想到榆安還有這種人才。”
不過這水平在屠汐顏面前仍是不夠看的，她幾下操作，就把對方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。
從家庭住址到社交賬號，甚至連小時候的畢業照都被翻了出來。
這人名叫王菲菲，是王美美的親姐姐，現在正在Z大就讀研究生，專業是數學。
而且她所在的，正是Z大數學天才合集的‘瘋人院’。
屠汐顏開啟王菲菲的照片，放大。
看著她的眼睛，屠汐顏忽然覺得那雙眼睛看似平靜，卻隱約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滑動滑鼠，屠汐顏繼續瀏覽其他資料。
上面顯示王菲菲初中就被送去國外留學，在完成高中學業後，大學去了西洲，又在西洲待了三年，直到去年才畢業回國，進入Z大繼續深造。
屠汐顏一目十行瀏覽完，從她的履歷上沒發現有什麼問題，相關高校系統裡也有她的就讀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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