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暗幽勢力做得很大,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有資格和暗幽比肩,更別提什麼委託。
也不知春言那個蠢貨做了什麼,竟讓暗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和什麼貓貓狗狗都苟合在一塊。
女殺手聽不懂屠汐顏話裡的意思,靠在牆上暗自恢復力氣。
屠汐顏問:“冬言呢?”
殺手瞳孔瑟縮了一下:“什麼冬言,沒,沒聽過。”
屠汐顏嘲弄的一笑:“你不會以為我和你現在好好說話,就代表我脾氣很好吧?”
殺手呼吸一滯,轉移話題:“我沒有露出破綻,你為什麼會發現我?”
她明明收斂了氣息,且在發現包廂裡不方便動手後就及時放棄行動,可為什麼還是被她發現了?
為什麼會知道鎖骨下方藏有定位器和監聽器,又為什麼知道首領名字?
屠汐顏回道:“破綻太多,懶得說。”
她手指關節粗大,且虎口處佈滿老繭,而這就是常年持槍玩刀所留下的。
再加上她的手很穩,普通人即使力氣再大,也不會有她那麼穩的臂力。
看來哈珀果真以為自己只是個拳手,才會放心春言派這麼個廢物過來。
“夏言,秋言和冬言呢?”屠汐顏又問了一遍,這次,直接帶上了所有暗幽副手的名字。
女殺手倒抽一口冷氣,對屠汐顏對暗幽的瞭解程度感到恐懼。
除了內部人員,沒人知道暗幽有四位副手。
且暗幽所有成員對四位副手向來非常恭敬,從未有人敢直言她們名諱。
而眼前這個人,不僅說出四位副手的名字,那語氣還十分從容,隱隱還有一絲上位者的感覺。
一時間,女殺手覺得頭皮發麻,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湧上心頭。
這種感覺,她曾經只在暗幽的前首領夕顏身上感受過。
可夕顏已經被獵豹傭兵團的人給獵殺了。
眼前這個和夕顏很像的女孩究竟是什麼人?她看起來比夕顏起碼小七八歲。
見她閉口不言,屠汐顏漸漸沒了耐心:“你只有三秒鐘的考慮時間。”
“三。”
她聲音很輕,卻讓殺手心裡浮起陣陣寒意。
屠汐顏把玩著手裡的刀:“二。”
女殺手屏住呼吸,緊張吞嚥著口水,視線非常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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