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厲害好像沒用。”屠汐顏面無表情的說著,忽視周圍探究的目光。
傅邑京自然聽懂了她的話,眼神冷了冷:“那就再玩把大的。”
荷官的手剛接觸上堆成小山的籌碼,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就見傅邑京動了。
他沒有去拿任何一個贏來的籌碼,相反,他抬起手臂,將贏來的一千七百五十萬加上本金,猛的向前一推。
“——嘩啦”
籌碼發出的聲音是清脆的,聲聲進入賭客面前的心中。傅邑京將它們全推去了檯面上的‘數字投注區’,小山似的高度,此時代表著一個天文數字的賭注。
周圍的賭客下意識以為這些籌碼代表的不是錢,而是玩具。
花襯衫中年男人更是雙腿一軟,差點跪下去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今日算是見到了真正的銷金窟。
在場不乏有一些老賭棍,他們眼神複雜的看著傅邑京,嘴裡喃喃自語:“他把剛原來的全押了?!押的還是……具體數字,這怎麼可能再中?我可不信他倆有這麼好的運氣!”他們賭了一輩子,還從來沒見過這種玩法。
“這要是贏了,賭場會放他們走嗎?”
荷官的臉色已經白的像紙,面前是一千八百萬,押具體數字代表著35的賠率,若是他們贏,那賭場得輸多少……
荷官抬起頭,無助的看向攝像頭,眼裡全是求救的訊號。
傅邑京注意到了她的動作,跟著淡淡瞥了眼,“開吧。”
荷官站在原地沒動,手裡的推杆捏得發緊,不知道為什麼,她在面前這一男一女的年輕人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險,這場賭注,她不能開。
周圍的賭客面面相覷,一些聞聲前來看熱鬧的人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紛紛叫嚷著:“幹什麼呢,開啊!別磨蹭時間。”
“就是,我倒要看看他能贏幾局?”
就在這片能把人逼瘋的氣氛裡,一個低沉,沙啞,帶著濃厚俄語口音的聲音,毫無預兆地在眾人身後響起。
“在我的地盤,玩這麼大?”
傅邑京放在臺面上的手指,幾不可察的縮了一下,背對而坐的屠汐顏,眼中閃過一抹寒意。
荷官看見來人鬆了口氣,悄悄往後退了幾步。
男人周身氣勢有一股天然的壓力,紛擾的環境因為他的到來陷入沉寂,賭客們紛紛後退,為他讓出一條路。
傅邑京掀起眼皮,和他渾濁的目光對上,屠汐顏胳膊肘搭在座椅靠背,慢悠悠地轉過身。
亞歷克就站在他們身後幾步遠,身前柱了根柺杖,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個沉默的黑衣男人,看著沒什麼表情。
亞歷克灰藍色的眼睛先在傅邑京身上停留,然後掃過屠汐顏,最後又回到傅邑京身上,帶著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探究。
他嘴角輕輕的扯動了一下,毫無暖意,聲音比剛才壓的更低,每一個字都染著寒意:“年輕人,胃口不小,與其在這裡賭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數字……”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指向賭場深處那條燈光幽暗,鋪著暗紅似血的厚地毯走廊:“不如直接跟我玩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