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珀?”傅邑京語氣詫異,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屠汐顏越過他朝前走,傅邑京轉身跟上,聽到她說:“之前他一直派人追殺我,這些人的手法和那些人很相似。”
“那他是怎麼知道你具體行蹤的?”
屠汐顏腳步沒停,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自然是我那個老朋友。”
也不知道她拿了哈珀的什麼把柄,他能這麼甘之如飴任她派遣。
還有哈珀,好歹也是一個傭兵組織的首領,成天被人壓在頭上算怎麼回事?真是煩,跟狗皮膏藥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傅邑京:“你這老朋友對你可真夠好的。”
屠汐顏扯了扯嘴角,嘲弄一句,“可不是?”
“你現在的行蹤已經暴露了,就哈珀那性子,一旦他盯上你,短時間內你無法甩掉他。”
屠汐顏嗤笑:“那剛好看看是我的刀硬還是他的頭鐵。”
屠汐顏毫不掩飾戾氣,猖狂姿態盡顯,她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發訊息,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照著她的臉,她看著面色冷峻,好像對任何事情都不畏懼。
傅邑京和她並肩而行,行走間,兩人的肩膀偶有碰觸,傅邑京嘴巴張了又張,好像有很多話要說,可看她面色冷峻,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與此同時,某家豪華酒店頂層套房,白髮男人穿著拖鞋,腰間圍著浴巾,溼掉的頭髮顯然是剛洗完澡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煙盒,隨手敲了一根出來,叼進嘴巴里,用打火機點燃。
微眯著眸子吸了一口,他緩緩睜開眼,眼眶裡猩紅的瞳孔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西方詭異的美。
食指和中指隨意夾起煙,他陷進沙發裡,姿態慵懶,抬頭看向天花板,眼神略有迷離。
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響,他反手摸了幾下,接著掏出手機,目光落在螢幕上。
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內容,他臉色一變,連呼吸都重了幾分,恰巧那人打來電話,他伸手掐滅煙,接聽電話。
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他咬牙切齒的問。
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,“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,每次派出去的人都那麼廢,要麼被殺,要麼被廢,我很難懷疑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哈珀忍住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,儘可能讓自己冷靜,“我看你才是故意的,故意激怒我,這樣我就會派出更多的人對那個女人出手,而這剛好達到你的目的。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和那個女人也有仇,而且你們之間的仇恨應該比我和她之間的還深。”
電話那邊的女人惱羞成怒:“哈珀,你查我?”
哈珀冷笑一聲,“我總得對我的合作伙伴多一些瞭解吧?”
“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記住,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,我幫你對付獵豹,你助我在暗幽組織站穩腳跟,其他的事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哈珀:“那我也警告你一句,少拿我當槍使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