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揚的唇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傅邑京並不是客氣,而是這兒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,和宜頌樓是不同的風味,但無疑是好吃的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吃撐過了,今夜在這裡居然有些飽。
“吃飽就好。”
屠汐顏打了個響指,叫來老闆:“結賬吧。”
走過來的是女老闆,她從腰間掏出一個本子,又拿出一把計算器算了算,而後聲音爽朗的說:“八十八。”
傅邑京掏出錢包準備付錢,被屠汐顏按住,“你別動,我來,今天這頓算是我請你。”
傅邑京也不好拂了她的意,剛掏出的錢包又原封不動的放回去。
心想,這麼美味的食物居然只要八十八,他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便宜的菜。
就連當年被大伯扔在國外,日子過得那麼苦,都沒吃過這麼便宜又好吃的飯。
見屠汐顏結完帳,傅邑京從小凳子上站起來,結果站的有些猛,又因為雙腿蜷了太久,腿痠得一下。
屠汐顏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,調侃道:“才一瓶,就醉了?”
傅邑京把著她的手臂無奈一笑,“對啊,我酒量不行。”
屠汐顏沒有再說話,扶著他走出人群。
“我叫人過來接了,車在那邊。”傅邑京指向馬路對面,果不其然有一輛車正打著雙閃。
屠汐顏表情突然有點兒奇怪,傅邑京正好奇她怎麼突然不走了,就聽她說了句:“我也叫人過來接了,車子在那邊。”
傅邑京一愣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就見馬路邊冬言坐在駕駛位,正轉著頭朝他們的方向看。
最終二人上了冬言的車,坐在後座,傅邑京心想,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嗎?
車子點火,朝酒店的方向駛去。
馬路對面那輛還在打著雙閃的車子裡,司機握著方向盤,打著哈欠看著前車揚長而去,只留下一串汽車尾氣。
所以,老闆讓他過來就是為了給他秀個恩愛?
傅邑京回了自己的房間,冬言跟著屠汐顏繼續上樓,二人再聊了一會兒工作,末了屠汐顏對冬言說:“我派了幾個人跟著你,哈珀來中州了,這兩天你小心。”
冬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,她蜷了蜷手指,下意識的嗯了一句。
屠汐顏知道那段時間冬言的痛苦是哈珀帶給她的,所以對她的反應感到正常。
她情緒沒多少波動:“明天我要用車,你別走了,一會去次臥睡。”
說完,她起身,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看著屠汐顏的背影,冬言抿了抿唇,“你放心,我不會再給他傷害我的機會。”
屠汐顏腳步一頓,接著頭也不回的進了洗手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