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言絞盡腦汁也想不通,自己只是春言交給哈珀的籌碼,他為何非不放過她?
冬言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,難不成,是她身上的血能讓人上癮?
但不論是什麼原因,這一次,冬言死了心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。
就在冬言胡思亂想之際,醫生突然拽住她的胳膊,“跟我走。”
冬言稍微使點勁,發現自己還是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,只好作罷逃跑的想法。
不知道哈珀那個瘋子又要發什麼瘋,冬言渾身癱倒在醫生身上,任由自己被帶著走。
身邊的人領著冬言走到哈珀房間門口。門外的保鏢面無表情地拉開房門,像一尊沒有情緒的木頭人。
冬言實在不想看見哈珀那張臉,索性把頭埋得低低的,視線裡只有自己移動的腳尖和冰冷反光的地板。
她悶頭朝裡走,忽然感覺不對勁,這房間裡……怎麼突然多了好多雙腳?
皮鞋、靴子……密密麻麻地站成了兩排。
她心生疑惑,下意識抬起頭。
下一秒,整個人卻像被凍住了似的,眼睛猛地睜大,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。
傅謹?!
他怎麼會在這裡?!
直到冬言進了房間,哈珀的屁股才捨得從沙發上挪起來,傅謹警惕心拉滿,後退幾步,雙手握住引線不撒手。
他猶如驚弓之鳥的姿態讓哈珀看得想笑,“別激動,小心走火。”
傅謹這才抽空急忙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,見冬言安然無恙,他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放了她。”傅謹開口。
冬言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,聽到傅謹說話,感覺自己幻聽了。
內心隱隱有個猜測,可她不敢確認。
不會的,她和傅謹萍水相逢,兩人連朋友都算不上,對方肯定不是來救她的……
哈珀雙手揣兜,眼神帶著藐視,看了看冬言,又看了看傅謹:“想要我放了她,可以啊!”
他朝前走兩步,彎腰從屍體身上拔出匕首,丟去傅謹身邊,“三刀六洞,做完我就放了她。”
他嘴角含笑,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。
三刀六洞,意味著傅謹要在自己身上扎出三個貫穿傷口,而且還要在胸或者腹部,這一套下來,人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。
傅謹低頭看著腳邊的匕首,“你先放了她,我就聽你的。”
哈珀手握成拳抵在唇角,覺得這人實在蠢得好笑。
“到底誰給你的自信認為我會受你要挾?”他忽然覺得這男人有些傻的可愛,“有本事你拉引線啊?現在她也在這個房間,我看你舍不捨得讓她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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