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知道了”
說完,屠汐顏直起身子,把他手機揣進自己兜裡,轉身離開。
尼達姆臉色僵住,“你,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說了,什麼時候放我走?”
屠汐顏頭也不回的擺擺手,冬言看懂了她的意思,給了保鏢一個眼神,保鏢點點頭,手裡的槍重新對準尼達姆,這次換了個方向,是他心臟的位置。
尼達姆蒙了,“做……做什麼?!不是說放過我嗎?你們騙我。”
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秒,他聽到保鏢冷血的聲音,“老闆放過你了,可我沒放過你。”
翌日,貝芙麗一大早就來公司收拾好東西,去人事處辦理了離職手續。
對於貝芙麗的離職原因,日晟高層沒有解釋,但是在公司內部發了份郵件,點了下最近公司事態頻發,希望每個員工都能恪守自己,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普通員工就當眼前是個普通檔案,只是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更加謹小慎微,而聰明的員工則嗅到了一絲意味深長,猜測最近公司發生的動盪,是否和貝芙麗有關係。
但猜測歸猜測,在這個節骨眼上,也沒人會光明正大地討論,有什麼話都在私底下偷偷說。
至於暮光那批貨的事,冬言也對公司內部做了解釋,說這件事是有人故意挑唆,意圖破壞日晟和暮光的關係,純屬誤會。
這場風波,漸漸平息。
“老闆,東西拿回來了。”
冬言拿回來一個包裹性很強的東西,拿過屠汐顏遞來的刀子開啟。
箱子裡面放了一個通體黑色的圓柱形物體,外觀和醫院裡的安瓿瓶一模一樣,不過不是透明的,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,冬言拿起來晃了晃。
她對屠汐顏搖頭,“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,聽著像是液體,這玩意兒什麼也看不出來,你見過嗎?”
屠汐顏眸子微眯,一雙眼睛深不見底,“我也沒見過,不知道是什麼邪門的東西。”她雙手撐住椅子扶手站起來,拿出尼達姆的手機,淡淡說了句,“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冬言看似平靜如水,腦海裡卻不由自主閃過春言那張臉,短短兩年,她怎麼變化如此之快,下三濫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。
尼達姆雖然死了,但生前留下了很重要的線索,他的手機在屠汐顏手中,屠汐顏開啟那串號碼,發了條簡訊過去,“東西收到了。”
等了幾秒,對方沒回,屠汐顏收起手機,拿出一雙材質特殊的手套帶上,手法專業的取出那個黑色玻璃瓶,放在明亮的地方看了看。
冬言目光跟隨她的動作,燈光映進她的眼睛裡,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,“這東西來路不明,你小心一點。”
屠汐顏抿唇回應了一句,聲音沉著冷靜,“放心。”
她幾番操作下,瓶子被破開,瞬間一股濃濃的白煙順著瓶口飄出來,連帶著還有一股刺鼻發酸的味道,不臭,氣味和亞歷克的化工廠有點相似。
屠汐顏手捂住口鼻,不忘提醒冬言,“去把窗子開啟,捂住口鼻,這東西毒性很強。”
冬言聽到屠汐顏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,動作利索的按照她的要求去做,轉身後,濃黑狹長的眼睫下,一雙眼睛黑的能滴出墨。
她在心裡又給春言記了一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