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後,她穿上浴袍回到房間,想了想還是將門反鎖上。
傅邑京在房間也沒閒著,這個點Z國那邊正是白天,收到他的訊息後,一個兩個表現的比他本人還要激動,紛紛發來訊息問候。
傅邑京靠在床頭翹起二郎腿,心中美滋滋的挨個回覆,言語間的炫耀毫不掩飾,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,“等閒了帶你們見見她。”
只有秦時眠回覆的和別人不一樣,“革命成功了?”
傅邑京揚眉,一個得意的表情包發過去,“低調。”
秦時眠一陣無語,忍不住潑他冷水,“這才是你開始的第一步,想要和女人打好交道,你還太嫩,我才是祖師爺。”
想當初,秦時眠追梁君可是費了不少力氣,梁君面冷心也冷,是一塊捂不熱的寒冰,秦時眠在她面前吃了不少苦頭。
想起秦時眠當初的漫漫追妻路,還有他鍥而不捨的精神,傅邑京想了想,還是決定在他面前不能太猖狂,收起尾巴討好的說了句,“祖師爺,聽說秦家國外的專案正在找合作伙伴,你看看我怎麼樣?”
秦時眠發來一個鄙視的表情包,“你啊,就得女人治!”
這天晚上,春言落荒而逃,連夜坐上了逃離拉加郡的飛機,生怕屠汐顏真的透過網線查到她的行蹤。
傅邑京和幾個好兄弟聊到深夜,圍繞如何談戀愛的話題,虛心請教了好幾個在感情方面有經驗的‘祖師爺’。
亞歷克憂心自己身體的毒,猜測屠汐顏和傅邑京究竟是什麼身份,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艱難入睡。
默裡給德文匯報完情況後,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猶豫自己該不該問師傅關於那個男人的事。
而影響著所有人心情的屠汐顏,洗完澡,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裡,美美睡了個好覺。
這一覺睡到自然醒,第二天醒來後,屠汐顏先去看了看自己昨夜洗的內衣有沒有幹。
結果一摸,完蛋,還沒幹,這可怎麼辦?
糾結到底是穿著潮溼的內衣忍一天,還是真空將就的屠汐顏就在這時收到傅邑京發來的微信。
“醒了嗎?門上掛了個東西,記得取。”
屠汐顏看到訊息後放下手機,對著主臥牆上的鏡子攏了攏睡衣,又理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確保自己形象沒問題後,小心翼翼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結果門口沒人。
她鬆了口氣,眼疾手快將掛在門把手的黑色塑膠袋拿回房間。
“什麼東西?”她問。
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傅邑京的語氣神秘兮兮。
屠汐顏納悶,一屁股坐在床上,將黑色塑膠袋裡的東西反手倒在床上,就見兩件布料很少的衣服被她的動作給抖露出來。
屠汐顏疑惑,而後臉色暴紅。
那衣服,正是女人穿的內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