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裡,被槍聲嚇到的醫生抱住腦袋蹲在地上,死死閉著眼睛,不敢睜眼看眼前的情況。
剛才,她親眼看到哈珀被槍打中,以為哈珀肯定沒命了。
對比她的反應,冬言倒是淡定的多,自從被哈珀抓來後,她就沒打算能活。
所以,就算親眼看到哈珀被槍擊中,她的眼中也毫無波瀾。根本沒興趣猜測想殺哈珀的人會是誰,也完全不在乎下一個被擊中的人會不會是自己,她揉了揉被紗布包裹著的手腕,從椅子上站起,緩步來到哈珀面前,蹲下檢視他的胸口。
此時的哈珀雙眼緊閉的躺在地上,捂著胸口,面色略有些痛苦,眉頭緊皺,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什麼。
冬言目光從他的臉移去他的胸口,可那裡沒有血,只有白色西裝被槍打出的一個黑洞,冬言臉上閃過疑惑,正想一探究竟,就見上一秒還眼睛緊閉的哈珀突然睜開了眼,對她笑著說了句:“Surprise!”
說著,他用手撐著地坐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看清冬言臉上明顯劃過失望,他嘿嘿一笑,隨後一把扯開衣服,露出裡面的黑色防彈衣,語氣幽幽道:“我沒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有句老話你有沒有聽過,叫做“禍害遺千年。””
冬言大失所望,懶得聽他說了什麼,看也沒看他,起身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即使知道哈珀這個魔鬼沒那麼容易死,她內心還是不可控制的期待了一下。
不過還好,失望沒那麼大。
等哈珀起身時,他的下屬聽到動靜已經衝進來了,哈珀身上的殺氣壓都壓不住,馬上安排人嚴查這家酒店和對面的商場,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“記住了,一隻蒼蠅也不要放過!”
傅謹在樓下等了許久,都沒等到哈珀的屍體被人抬下來,心裡著急的不行。
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他心裡實在擔心冬言的安危,便想著躲避人群衝上去,親自把她給帶下來。
可沒想到剛走進大廳,就被衝下來的赤火的人撞個正著。
對方來勢洶洶,手持武器,見人就抓,傅謹臉色一變,二話不說就想轉身離開。
結果剛沒走幾步他又步子停下,轉身朝他們的方向走過去。
哈珀的下屬速度很快,除了一些看起來沒有任何戰鬥力的老弱婦孺,稍微看著懷疑的人,無論男的女的都被帶到了哈珀面前。
哈珀此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,臉色陰沉沉的坐在沙發裡,一手拿著把摺疊刀,一手端了杯紅酒。
下屬將抓到的人帶進房間,傅謹混在人群中間,從剛進入房間就在找尋冬言,可他眼睛在房間裡掃了一圈,都沒見到有其他人。
屠毓呢?她去哪裡了!
被抓來的大多都是普通人,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?尤其是身後那些把他們帶進來的人,個個手裡都拿著槍,抵在他們後腰,嚇得人戰戰兢兢。
好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弱的,腿軟的連路都走不了。
還有個別膽子大的,看到沙發上坐著哈珀,清楚他就是這些人的老大,不客氣的開口:“你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抓我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