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樁樁件件,榮母全都記在心裡。
如今雲兒死了,他們不僅不讓榮雲好好安心,還想著利用雲兒的屍體給自己謀利益。
榮母痛心疾首的看著這幾個弟弟,哽咽道:“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!”
聽到她的指控,幾個弟弟臉色微變,眼裡閃過一抹心虛。
可很快他們就強裝鎮定的反咬一口:“姐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們是雲兒的親舅舅,想給雲兒討回公道有錯嗎?”
“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”
榮母聽了這話突然渾身發抖,抓起身旁的玻璃水杯朝牆上扔過去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“別假惺惺的了!那天你們打電話我全都聽到了,真把我當傻子嗎?!”
三兄弟面面相覷,心思各異,誰都沒先開口講話。
榮母鐵了心想和他們說個明白,擲地有聲道:“警察已經告訴了我們結果,學校也承諾會賠償八十萬,是我沒教好孩子,是雲兒心裡太脆弱,我誰都不怪。明天我就買車票回去,你們愛怎樣怎樣吧。”
說完,榮母拉開門,去了隔壁,而榮父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,也跟著榮母出去了。
房間裡剩下兄弟三人,老二突然把抽了半截子的煙扔在腳底踩滅,啐了一口:“現在怎麼辦?姐和姐夫死了心不繼續追究,咱們還能拿到那筆錢嗎?”
老大眉頭緊鎖,似是在思索。
老二在一旁嚷嚷:“到手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不成?姐和姐夫不追究,咱們做舅舅的也是榮雲的親人,明天我就去警察局,找他們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咱們只是平民老百姓,警察能聽咱們的嗎?而且案子已經查清楚了,我總覺得咱們這麼做沒用。”老三卻有些遲疑。
“況且我總覺得這事不靠譜,那人已經給了咱們二十萬,要我說咱們還是拿著這筆錢回吧,免得發生變故,到頭來什麼都拿不到。”
老大這時惡狠狠的開口:“平民百姓怎麼了?你怎麼就知道這事警察沒有在暗中操作?”
“二十萬就把你打發了?別忘了事成之後那可是一百萬,咱們三個人種一輩子地,打一輩子工都掙不到,誰要是想放棄現在就走 ,但是日後拿到錢了,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老三還想再說些什麼,可還沒開口,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,五六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為首男人拿起手機看了看,對身後的人道:“就是他們,全部帶走。”
三兄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得一哆嗦,尤其這幾個男人氣勢可怖,看著跟黑社會似的,更讓他們心中忐忑。
大哥硬著頭皮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麼人,憑什麼要帶我們走!”
可幾個男人理都不理他,二話不說拿出繩子將他們綁了扔上了車。
郊區外的一個廢棄工廠裡,三個兄弟被五花大綁的扔下車,隨後車子駛離。
三兄弟看著黑漆漆的環境,周圍時不時還傳來動物叫聲,嚇得渾身直打顫。
他們不知道剛才那些是什麼人,更不清楚自己如今身在何處,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他們的心理防線逐漸走向崩潰。
就在這時,工廠大門終於從裡面開啟,昏暗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,讓驚懼的幾個男人緩了緩。
可當他們看清工廠裡有什麼東西時,全都瞪圓了雙眼。








